齐君屹倏地回头,就见不知什么时候大皇兄齐君峥出现在自己身后。
他眉头轻蹙复又舒展,“皇兄此言差矣,就说咱们这些皇子皇孙,又有哪个不风光?”
齐君峥看着装模作样的三弟,半晌后轻嗤一声,招呼都不打一声转身离开。
身后的齐君屹目光落在他那空荡荡的右臂上,目光沉沉不知在想些什么。
就在这时,刚刚将魏老太傅送走的齐景佑返回殿内,来到父王身边。
“父王。”
齐君屹收回目光。
“嗯,走吧!”
齐君屹说着,看向女眷方向,就见云氏也在看向自己这边,他不再犹豫,抬脚就朝殿外走去。
只是刚走出没几步,就有大臣凑过来寒暄。
齐君屹嘴角微微扬起,一如既往的温和谦逊,任谁都挑不出半分错来。
不远处的两人看到此幕不由嗤之以鼻。
景阳王齐君屿上前一步,在与永阳王仅一步之遥的地方站定。
“呵,咱们这位三哥运气倒真是不错。”
永阳王闻言眼睛微眯,“这可不好说,”他瞥了眼后宫方向,“毕竟能笑到最后才是真的运气好。”
两人对视一眼,又各自移开目光。
夜,渐深。
京城衡阳王府书房内,依旧灯火通明。
齐君屹吩咐下人端了火盆上来,将刚刚看完的密信扔进火盆里,亲眼看着它们烧为灰烬后才让人拿了下去。
等屋内只剩下父子两个时,齐景佑上前,低声开口,“父王,”
似乎知道他要问什么,齐君屹抬手止住他下面的话,“确是你想的那样。”
到底还年轻,齐景佑闻言有些沉不住气,一双凤眸中满是惊愕,“他当真如此胆大?也不怕......”
说到这儿,他顿住,看向自家父王,“那咱们要不要......”
齐君屹摇头,“不急,时机还不成熟。”
看着不急不躁的父王,齐景佑原本还有些焦躁的心跟着安静了下来。
他思索片刻后问道:“这件事一出,原本立储的事怕是又要有变动了。”
齐君屹笑着摇摇头,“这件事本就急不得,事急则缓,事缓则圆,他们都以为今日之事后急的是我们,等着我们有所动作,想上演一石二鸟之计。越是这个时候咱们越要谨慎,且还要防着旁人打着我们的名号去做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