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卖不行,只有那个庄子能以最快的速度卖出去,而他现在需要银子,大量的银子。
他盘算了一下,自己手头上的现银也不过两千来两,以府城那边的胃口怕是远远不够。
“唉!”
朱员外长长的叹了口气。
当初怎么就接了这么个烫手山芋呢?
他原是想着能靠这个机会搭上府城的本家,借着他们的东风多赚些银子,没想到如今银子没赚上不说还把自己的半数身家搭了进去。
最最主要的是自家三个孙子在府城本家的私塾里求学,如果这件事不解决怕是会影响到他们的前途。
想到那护犊子的本家老太太,他心头不由一颤。
思及此,他都想给当初积极去接人的自己一巴掌。
不行!不管那堂侄的疯病看好或是看不好,他都得先带上银子去府城里打点一番。
朱员外的纠结与后悔向暖丝毫不知,她正窝在暖炕上舒服的看着书。
这时,苏氏掀帘进来,看到她这惬意的模样不由笑了笑。
向暖抬起头来,看到她奶进来身子往里挪了挪,伸手拍拍炕,“奶,上来歇会儿,炕上暖和。”
苏氏看着她这仿佛什么事也没有的样子摇摇头,也没上炕,只说道:“我和你爷刚刚去村子里转了一圈。”
向暖立刻明白她的意思,顺着她的话问道:“是打听到什么了?”
苏氏摇头,迟疑道:“那倒是没有,我暗中打听过了,村子里没有生人来,想来那朱家就算是找人也没有那么快吧?”
向暖安慰她,“没准儿朱家的人被什么事绊住了呢?”
苏氏想了想说道:“那,若是那朱家去报官呢?”
平民百姓对官府的人天然有一种畏惧心理,而且她觉得如果惊动了官府,那她们早晚会被查出来。
这个问题向暖之前就想过了,
“奶,你忘了?说来咱家跟那冯县令也算是有些交情的,不说给向承几分薄面,就是王府那里他也会心有忌惮的,不会二话不说就抓人,总要问问缘由吧,说到底这事也是那叫朱衡的人有错在先。”
“这样吗?”
向暖重重点头,“嗯!”
再次被孙女喂了定心丸的苏氏将手里端着的热水放到炕桌上后转身出了屋子。
而另一头,朱管家来到县衙门口,不等小厮取出马凳就直接跳了下来,捋了捋袖口,留下句:“你去附近找个地方等着,我很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