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点头,向暖继续说道:“打听不到也没关系,我最多等你半个时辰,超过半个时辰我就进去找你!”
林大山有些踌躇,“时间上会不会来不及?”
向暖立刻严肃道:“咱们镇子本就没多大,再加上今天这事闹得不小,如果半个时辰还打听不出什么来想来再多的时间也没用。”
林大山这才不再多说什么,往下压了压头上的棉帽子,背着筐子朝镇子里走去。
向暖直到看不到他的背影才收回了视线,将身子靠在大树上,看着地上的影子计算着时间。
影子慢慢东移,就在向暖准备往镇子里去寻人的时候,林大山的身影再次出现在她的视线里。
向暖往前迎了几步,林大山看看路上三三两两的行人,抬手朝她摆了摆示意她不要往这边来了。
向暖停住脚,等着他上前。
等走到近前,林大山脚步不停的继续往前走,只留下一句:“跟上!”
向暖忙转身跟上了他的脚步。
“爷,打听到了?”等周围人少了后向暖小声问道。
林大山同样放低声音,“嗯,打听得差不多了,路上不方便,咱们回去说。”
向暖觑着她爷的脸色,也不再问,只暗暗加快了脚步。
家中的几人同样等得心焦,什么事情也做不下去,频频朝院子外看,等看到两人的身影后齐齐松了口气。
苏氏没忍住念了声“阿弥陀佛”。
将两人迎进门,林默留在后面将院门闩上,随后一起来到了堂屋。
林大山也没卖关子,将自己知道的情况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他只身进了镇子还以为要费一番工夫才能打听到那人的来历,没想到只是在镇上转了一圈,看到几个人群扎堆的地方,往旁边一站就听了个差不多。
粉衣男子正如他自己所报的名字,叫朱衡,衡阳府人士,三日前来的青山镇。
朱家世代行商,家底颇丰,在衡阳府也算是小有名气。
同样小有名气的还有朱衡的名声。
他在家排行老小,自幼在祖母跟前骄纵着长大,从未尝过半分苦头。
因此行事放浪,肆意妄为,平素经常在街巷间游荡。
专爱盯着那些成了亲的美貌妇人看,言语调笑轻薄还是轻的,被他祸害的也不在少数。
这次据说是在府城那边惹出了人命官司,家里花了大价钱才算是摆平了。
怕他短时间再惹出事来,不得已之下将人送出来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