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
林向承看向姐姐,一脸肃然,手依旧牢牢的抓在妇人手腕上。
而他的身后不远处还立着一个人,穿一件玄色锦袍,外罩暗紫色貂皮大氅,风姿俊朗,矜贵无双。
此刻他凤眼微眯,眼里满是冷意,看到从门里出来的向暖时才暖了几分。
他朝一旁摆了摆手,立刻有人上前接替了林向承的位置,将张婆子和她带来的妇人反手押了起来。
向暖顾不上其他,先上前检查苏氏和沈之瑶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苏氏拍拍身上的土,一边整理衣裳一边说道。
“我也无碍。”沈之瑶理着乱糟糟的头发,又恢复了以往的温柔恬静,跟刚刚打架时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放开我!你们是什么人?来人啊,救命啊,林家杀人啦!”
张婆子杀猪般的声音响起,她试图用力挣开钳制,可一个乡野妇人哪里是王府侍卫的对手,越是挣扎反而被抓的越紧。
另一个妇人比她要聪明多了,注意到来人的穿着打扮,自知身份肯定不一般。
于是如鹌鹑般老老实实闭上嘴,什么话都不敢说。
她有心想提醒表姐消停些,可转眼就见押着张婆子的男子将一块布塞到了她的嘴里,嚎叫声戛然而止。
林向承这才有时间问刚刚发生了什么事。
苏氏满心愤怒,听他一问,如竹筒倒豆子般将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这天杀的张婆子,想要为她家那不成器的孙子求娶咱家暖宝,刘耀祖你也是知道的,就那么个玩意儿说出来都觉得污了我的嘴!”
“呜呜呜!”
苏氏没理会对她怒目而视的张婆子,接着说道:“我当时就将人打了出去,以为这事就算过去了,没想到今天她居然又来了,还大言不惭的要挟我说不答应就要去告官,你说我该不该打她!”
“该打!”一道声音冷冷响起。
苏氏循声看过去,似是才看到齐锦佑一般,狐疑道:“这、这位公子是?”
“奶,娘,这位就是我师兄。”
向承的师兄,那岂不就是.....世子爷?
苏氏和沈之瑶反应过来,赶忙就要上前行跪礼,却被齐锦佑拦住,
“二位不必多礼,我与向承乃是师兄弟,于您二位而言算是晚辈,哪有长辈给晚辈行礼的道理?”
在他的坚持下,婆媳二人到底没有跪下身去。
因为贵人的到来,苏氏哪里还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