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宝珠接过书后转身离开,再进来时手上拿着个比书大不了多少的红木匣子,然后小心的将那本书放进了匣子里。
齐云昭又拉着向暖来到书架旁,大方的说道:“你看看这里有没有你喜欢的,可以一并带走。”
盛情难却之下,向暖又挑了两本没看过的书出来,交给了一旁等着的宝珠,
“就这三本吧,谢谢昭姐姐。”
“不用跟我客气,再说了,你不是说了吗,回头将你看过觉得好的书也拿给我看,咱俩互通有无。”
似是想到什么,齐云昭对宝珠说道:“我记得前阵子新得了一匣子十色笺,你去拿些过来。”
等宝珠下去,齐云昭跟向暖解释道:“这十色笺是南边铺子里的掌柜送进来的,很是新奇,一会儿你看过就知道了。”
很快,宝珠捧着一沓纸进来,那纸还用锦缎包着,一看就不一般。
宝珠上前,将手上的东西放在桌子上,打开后退到了一边。
那一沓纸大约有个三四十张的样子,颜色有深红、粉红、杏红、明黄、深青、浅青、深绿、浅绿、铜绿、浅云,十种颜色,这也是它名字‘十色笺’的由来。
表面还可见山水、花鸟等图案砑花的痕迹,向暖拿起来后才发现里面似乎还加了云母粉,在灯光下呈现出淡淡的珍珠光泽。
向暖这个从现代过来的人都觉得这东西做的精美又雅致,说是奢侈品都不为过了。
她想要推辞,却被齐云昭堵了回去,“东西本来就是拿来用的,而且你用来给我写信不还是我看吗?”
向暖眨眨眼,好像,确实是这个道理。
两人在书房里说了会儿话,有丫鬟走过来,躬身道:“郡主,热水备好了。”
齐云昭站起身,“走吧,暖妹妹,咱们去洗漱。”
等一切收拾妥当,两人去了里间。
齐云昭的床很大,睡两个人绰绰有余,将帐子放下后就形成了一个独立的空间。
齐云昭让丫鬟将蜡烛放到床边的桌子上后让人都退去了外间。
两人躺在床上窃窃私语,内容不涉及诗词歌赋,也不关乎人生哲学,而是聊起了八卦。
从京中密辛,到市井流言,说的人痛快,听的人也过瘾。
提到京中,齐云昭语气幽幽,“从一个月前皇爷爷回了京,那些人就没有消停过,弄得我现在连府门都不能出,整日被母妃拘在府里,像今天在城外的事情,锦佑都经历过不下三次了,更不要说我父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