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君屹忙跪下请罪,“父皇,是儿臣之过,未能及时察觉贼人行径,致使父皇受了惊吓,还请父皇责罚!”
看着跪在下面的这个儿子,梁平帝半晌没有说话。
屋里一时寂静无声,越发显得外面声音的嘈杂。
“起吧,是过是功先将外面那些贼人拿下再说。”
梁平帝的心中并没有太过担心,毕竟此次南下之行,他身边带着的都是精锐,此刻将这院子护得如铁桶一般,他不认为一些乌合之众能将他怎么样。
齐君屹闻言起身,垂眸掩下眼底的神色。
“佑儿那边可好?”等齐君屹坐下后,梁平帝想起来孙子,开口问道。
比起几个正值壮年的儿子,梁平帝更喜欢下面的几个孙子。
“父皇放心,佑儿那边儿臣派了人护着。”
梁平帝想了想,沉声开口:“还是将他叫过来吧,在跟前还放心些,冯保忠,你去!”
齐君屹能说你这里更危险,所以不想让儿子过来吗?
自然不能!
于是,眼睁睁的看着冯保忠下去,安排人去了齐锦佑的院子里叫人。
院外,乱作一团。
空气中充斥着箭矢破空之声、护卫们的喊声、以及伤者的惨叫,再加上大火燃烧引起的噼啪声,混在一起,形成了巨大的声浪。
在这寂静的夜里层层荡开,驻守在十里外城墙上的士兵隐约都能听到。
“哎,你听这是什么声音?不对,你看那边是不是着火了?”
被问到的人看着远处的火光,眼神闪了闪,“应该不会,莫不是那边的人在搞什么篝火晚宴吧?”
“或许是吧,唉,人家在寻欢作乐,咱兄弟还得在这儿苦哈哈的值守,等下辈子,咱也要投个好胎!”
“行了,别说了,反正也没什么事儿,我盯着,你去眯会儿,一会儿再来换我。”
“行,那我去眯会儿。”那人打了个哈欠,进了一旁的小房子里,只不过片刻就打起了呼噜。
驿站,齐锦佑在几名禁卫军的护送下来到梁平帝的院子。
见过礼后来到齐君屹身侧坐下,父子俩交换了一个眼神又若无其事的分开。
驿站外,在箭矢的掩护下,无数道黑影掠过,冲进了驿站里,很快与守卫交战在了一起。
经过一番激烈的交战后,其中一个黑衣人趁乱跃上了驿站内的一棵大树,将自己的身影隐在树杈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