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氏说完不等向暖回应转身就要往外走。
向暖忙伸手拦住她,“奶,还是我去吧,我脚程快。”
于是,吃过午饭刚到地里没一会儿的林默被向暖给叫了回来。
林默紧跟着向暖的脚步,“暖宝,发生什么事了?”
“爹,回去再说。”
只留下林大山独自一人在地里,面带疑惑的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半晌才又弯下身去。
地里长了不少的野麦子,跟麦子混在一起,却又比小麦高出一大截,要赶在春收之前将这些野麦子拔了,这样才不会混进麦种里影响来年的收成。
那头,向暖和林默风风火火回到家,来不及细说,就迎上了牵着驴车等在院子里的苏氏。
林默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被催着上了驴车,一直到离开村子,四下无人之时,向暖才跟她爹解释发生了什么事。
林默听完瞳孔微缩,手里的鞭子险些掉到地上,猛的勒停驴车后,他扭头看向向暖,
“你确定没有听错?”
向暖摇头,“绝对没有听错,而且,爹,我也不能拿这样的事情玩笑不是?”
林默只是乍一听到有些不可置信,反应过来也知道暖宝向来有分寸,确实不会拿这样的事情开玩笑。
这样想着,他不由心下焦急,扬起手里的鞭子,用力挥了下去。
在他心里,衡阳王妃、郡主和世子都是好人,想来衡阳王爷也坏不了,既然如此,那这个信确实该报。
至于那个皇帝,他直接忽略了。
两人到了县城,直奔车马行,将自家的驴车寄存后,又雇了一辆马车,这才朝着目的地而去。
这样做,一来是因为两人对于去那边的路不熟悉,这个时代又没有导航,他们手里也没有路程书,贸然前去容易迷路。
二来马车的速度快,他们要尽量赶在天黑前赶到那里。
马车一路急驰,等到临近傍晚之时,终于来到了目的地附近,只是,他们的马车被人拦了下来。
“我说二位,你们也看到了,真不是小老儿我不愿意送你们过去,实在是前方有官兵把守,我这马车它过不去。”
遥遥望去,这里离驿站还有一段距离,差不多两三里地的样子。
赶车的老丈将马车靠到一边,面露为难,唯恐林默两人以此来要求少付车资。
林默一时没顾上理会车夫,他看着前方手握兵器,把守严密的层层官兵,眉头紧锁,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