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里,向暖不由将身子藏的更隐蔽了些。
心里不由思索着这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走的近了,两人说话的声音越发清楚,向暖屏气凝神,想要从两人的对话中提取些有用的信息。
就听其中一人抱怨道:“若不是昨日下雨,耽搁了行程,咱们也不至于在这荒山野岭里多耗了一日。”
半晌,另一人未作回应,先前那人便又开口:“之前探子来报,说衡阳王父子带了不少人马等在驿站里。齐甲,你说这会不会坏了咱们的大事?”
齐甲冷笑一声,道:“怕什么?本就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敌在明,我等在暗,更何况,你别忘了,驿站里还有咱们安插的人手,到时候里应外合,定能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那倒也是。”说到这儿,那人停顿了一下,不知想到了什么,嘿嘿笑了两声,接着说道:“事情真要成了,你说咱们会不会被新皇封个大将军当当?”
那叫齐甲的人嗤笑一声,“放心吧,少不了你一个‘从龙之功’。”
说话间,两人从向暖所在的树下匆匆而过,丝毫没发现头顶上方藏着一个人。
“齐甲,你说那莹妃是有多美,竟能将那见惯美色的皇帝老儿迷成那副模样,等事成了我可得好好看看。”
“慎言,莫忘了此行的目的,出了岔子谁也救不了你!”
齐甲语气严肃,顿了顿还是提醒道:“明晚行动之时你不许往那女人跟前凑!”
“放心吧,眼下只有你我兄弟二人,我也只是说说而已,弟弟我知道轻重。”
两人越走越远,直至消失不见。
向暖没有在第一时间从树上下来,直到一刻钟后,再没有什么异常这才跳下树。
她看着那两人来的方向神色凝重,没有犹豫,轻身跃起,几个呼吸间,人已经飞了出去。
一路上,她在心里理着刚刚那两人的话,知道她这是撞到了天大的阴谋。
而这场阴谋毫无疑问针对的是那即将到来的皇帝。
哦,对了,还有衡阳王父子俩这两个搭头。
会这么做的无非就是衡阳王的那几个兄弟。
结合她知道的信息,她觉得这事大概率是那刚被废的太子的手笔。
这算什么?
垂死挣扎还是放手一搏?
刚吃完午饭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