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信贵妃受宠多年会没有发展自己的班底。
林向承眸光一闪,“明面上没有。”
那就是暗地里有了,那可有的闹了。
这里山高皇帝远的,想来不会波及到他们。
不管怎么说,朝堂的事情离他们太过遥远,向暖觉得最多也就是听个热闹罢了。
不过,她突然想到一件事,坐直了身子,“衡阳王府会不会掺和进去?”
她的钱包可还指着那些分红充盈呢!
林向承摇摇头,怕她不明白自己的意思,开口道:“我也不知道,不过,皇位之争向来残酷,古往今来又有几个皇子能真正的置身事外?”
这个道理向暖也懂,只能暗暗祈祷衡阳王府能平安无事了。
向暖的消息渠道如今也就指望向承了,他的消息不说是一手也能算得上二手,怕是比这永青县的县令知道的要早些。
向暖没有猜错,冯县令迟了一步得知了京城传来的消息,如热锅上的蚂蚁般坐立难安。
要知道今年又到了三年一考核的时候,关系到他能不能往上升升或是调去个富庶的地方,可巧怎么就赶上了这样的变数呢?
怕是要继续在这里连任三年了!
想到这里,他又有些不甘心,呆坐半晌后猛的站起身。
不行,他耳目闭塞,消息比别人慢了两拍。
对了,得给子清去封信,让他多往林家那小子跟前凑凑,看看能不能得到些有用的讯息。
收到父亲信的冯子清在回信里答应的好好的,可转头就把他的吩咐抛到了脑后。
哼,谁爱去谁去,他才不要热脸去贴林向承的冷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