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作是自己，娇养着的女儿嫁给那么个玩意儿也得气个半死！
看着一脸愁容的娘亲，齐云昭伸手抱住她的胳膊将头靠了上去，劝慰道：“娘，总会好的。”
“嗯，总会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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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暖几人找了家食肆用过晚饭后，看天色还不晚，慢慢在这条街上溜达就当是消食了。
刚走出去没多久，拉着她手的元宝拽着她不走了。
元宝指着路边一个散发着热气和香气的摊子眨巴着眼睛问：“姐姐，那是馅饼吗？好香呀！”
向暖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就见那摊子上卖的似乎确实是馅饼，只是要厚了许多，更像是千层肉饼。
不等向暖回答，那摊主先扬声回答了他的话，
“小公子，这是千层饼，好吃的很，要不要来一块儿尝尝？”
元宝有些跃跃欲试。
走在他们身后的林默这时候开口，“不是刚吃过饭了，你那肚子还能盛得下？”
元宝低头看看自己的小肚子，努力吸了一口气，然后点点头，“还有一丢丢位置。”
向暖不由笑出声来，她牵着他的手来到摊子前，看着那案上摆着的一角切开的饼问道：“这里面夹的是羊肉？”
刚刚就闻到空气中带了些羊肉的膻味儿，离得近了愈发明显。
“姑娘说的没错，这可是我家的独家秘制馅料制成的千层饼，里面每一层夹的都是羊肉，并以酥油润湿，然后放入炉中烤制而成，咸鲜酥香，保证您吃了一口还想下一口。”
元宝踮着脚尖看着摊子上的饼，不由咽了咽口水，他拉了拉向暖的手，在她看过来时投去了渴望的目光。
向暖移开视线，看向那摊主，“不知这千层饼怎么卖？”
“四十文一张，”
像是怕她觉得贵，摊主忙解释道：“我这饼用的可都是好东西，不说这一张饼里足足放了有一斤的羊肉，就是里面的胡椒和豆豉也不便宜，好吃的很，不信你可以尝尝。”
说着，他用刀切下一小块来示意向暖拿。
向暖也没客气，伸手将那柳叶大小的一块饼拿过来，放进了元宝嘴里。
元宝立刻捂着小嘴咀嚼起来，越嚼眼睛越亮，还不忘拼命跟向暖点头示意。
向暖莞尔，扭头看向摊主，说道：“那给我来两张吧，其中一张劳烦店家帮我切一下。”
“好嘞，您稍等！”
身后的林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