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侧门口,果然就见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厮等在那里,正是孙嬷嬷安排好的领他们去新宅子的人。
出了府门,正好有两辆马车朝这边驶来。
走的近了才看到是林默赶着马车跟在后面,看到向暖他们时挥了挥手上的鞭子。
驶到近前,两辆车同时停住,林向承率先从前面的那辆车上下来,紧随其后的居然是齐锦佑齐世子。
鲜衣少年不再是那身靛蓝色的学子服,而是着一袭暗金云纹锦袍,领口及袖口以银线绣着精细的卷草纹,腰间束着一条墨玉带钩,与银白丝绦相映,更衬得他身姿挺拔如松。
一双剑眉斜飞入鬓,眉下是一双含威带笑的凤目,眼波流转间,既有少年的澄澈,又藏着几分早熟的深沉。
鼻梁高挺,唇色如三月桃花,不点而朱。脸颊线条流畅,下颌微尖,却又不失英气,恍若最精工打磨的玉雕。
当他微微侧首,额前几缕碎发轻拂过眼睫,添了几分不羁的慵懒,更显风华绝代。
那张脸,是造物主偏爱的杰作。
一举一动间整个人宛若从古画中走出的贵公子,既有少年人的鲜活,又带着与生俱来的矜贵与疏离。
似是察觉到她打量的目光,齐锦佑站定后朝这边望了过来,正对上向暖的视线。
少女娉婷,一双杏眸清凌凌的望着自己,目光中没有半分痴迷之色,只有欣赏,与以往见到自己的女子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