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的早，用过饭后两人早早就歇下了。
次日天刚蒙蒙亮，向暖以为自己起得不晚，没想到等她爹过来敲门才知道外面阴天了。
她以为的天刚蒙蒙亮其实已经快到辰正（8点）了。
怪不得昨晚风吹的窗户呜呜作响。
“暖宝，外面冷，你穿暖和些，咱们先出去吃些东西，然后早点出发，这天说不定会下雪。“
向暖自然没有意见，古代冬日里出行本就困难，如果再赶上下雪天那就更是难上加难了。
很快，两人吃过早饭，在店小二的帮助下将所有东西搬上马车，迎着西北风朝着府城书院而去。
别看天气不好，可街上依旧人来人往，大多数都是进城，像是向暖他们这样往外走的还真是不多。
等出了城，人渐渐少了，马车的速度也跟着提了起来。
这个时候，太阳倒是爬上来了，隐在云后，只透着些淡淡的光晕，没有丝毫温度。
温度依旧很低，向暖从包袱里把在家里时做的口罩拿了出来递给林默。
外层是靛蓝色的棉布，内里几层则是用的本白色的细棉布，浆洗过后向暖一次性做了十来个。
来时向暖就让她爹戴，只是林默觉得这东西怪模怪样的，而且昨天的天气虽冷但还能扛的住这才没戴。
这次看着递到自己跟前的口罩林默倒是没再推辞，接过后戴在了脸上，那股刺骨的寒气顿时被隔绝在外。
浑身上下也就只露出一双眼睛了。
马车赶到书院门口时那里已经停了不少马车，林向承还没从里面出来，林默找了个位置停下，而后眼睛紧盯着书院大门。
昨天他们说好的，最晚午初（11点）前准能出来，看时间也快了。
果然，不过一刻钟后，陆陆续续有学子从书院里出来，三五成群，出了大门后寒暄几句又各自离开。
林向承这次还是跟齐锦佑、周谦、贺奕辰一起出来的，看到向暖他们后挥舞着手跟他们打招呼。
向暖看到有王府侍卫模样的人走到齐锦佑身边，齐锦佑点点头说了句什么，就见那侍卫退到不远处的马车边，只是视线一直不离齐锦佑左右。
几人走到近前，齐锦佑的目光在林默脸上停了一瞬，准确来说是在口罩上停了一瞬。
他觉得这东西虽看起来有些怪异，算不上美观，不过在这寒冷的天气里倒是实用。
哪怕自己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