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向暖的脑子里立刻火花四溅，上演起了宫斗大片。
只是演得正烈时因齐云昭的话戛然而止。
“她自己不小心摔的。”
“自己摔的？”
向暖语气中充满着怀疑。
不应该是皇后憎恶，贵妃忌妒，太子忌惮，或是大皇子栽赃吗？
怎么会是自己不小心摔的？
这不合理，非常的不合理！
见她也怀疑，齐云昭朝她眨了眨眼，说道：“是吧，你也觉得不合常理吧？”
向暖点头，是谁都会觉得这里面有猫腻。
“可京中传过来的消息就是这样的，莹妃下台阶时不知怎么腿一软跌倒在地，那时肚里的孩子尚不满三个月，还没坐稳胎，听说当时就见了红，太医院的御医拼尽全力也没能将孩子保住，好几个御医都因此丢了命。”
齐云昭的表情有些纠结，同情中又带着些许的幸灾乐祸。
向暖倒是能理解她的心情，不过她还是觉得有些太巧了。
“还有莹妃身边伺候的宫人，被盛怒之下的皇爷爷全部杖毙了。”
提到那些宫人，齐云昭的语气里满是唏嘘。
向暖听后有些庆幸，庆幸自己没穿到宫里去当宫人，不然怕是活不过两集。
庆幸过后她看向近在咫尺的小姑娘，近到连她脸上的细小绒毛都看得清清楚楚。
“昭姐姐，这些你都是从哪里听说的？”
又是见红又是小产的，按说她一个未出阁的小姑娘衡阳王妃不应该跟她说这些才是。
“母妃跟我说的。”
似是知道她心中所想，齐云昭稍作犹豫后说道：“你也知道，两年后我会去京城，这些事情娘亲也就不再瞒我。”
不止不瞒，还恨不得掰开了揉碎了讲给她听。
向暖了然，衡阳王妃也是一片拳拳爱女之心，知道不能再如闺阁中一般将女儿护在羽翼之下，那就让她早些感受外面的风雨。
齐云昭双手支着下巴趴在小炕桌上，偏头看着向暖继续小声说着话。
“从莹妃小产之后，皇爷爷更是荒废朝政，恨不得整日整夜的守在莹妃宫里，甚至因莹妃的一句‘冬日草木凋零’而命人连夜移植了百株花草到她的院子里，”
齐云昭难得不顾形象的撇了撇嘴，“这么冷的天，那些名贵花草根本活不了多久就被冻死了，听说管着暖房的总管头发都快秃了，你是不知道，京城最近已经传出莹妃是妖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