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母看到后张嘴就要说什么,被苏氏拉了拉袖子,小声说道:“娘,今儿大家都高兴,就让爹喝点吧!”
她知道,这酒是土地爷给的,以前暖宝也拿出来过,自家男人每次喝过都跟她显摆这酒有多好,就差说成是琼浆玉液了。
苏母听女儿这样说也闭上嘴随他去了,反正没有外人,女婿他们都有分寸。
一顿饭吃完,苏父苏母没多待,说了会儿话后就要告辞离去。
离开之前,苏父还不忘将从向暖那里拿走的医书还给了他,向暖收下后又拿了另一本给他,只叫他不用着急还,什么时候看完什么时候拿过来就好。
“哈哈,好,好,那我就谢谢咱家小暖宝了,等回头这本也抄完了我就给你送回来。”
另外看他极喜欢自己拿出来的那酒,向暖抽个空又拿出两小坛子来悄悄交给了苏氏,由苏氏放到了爹娘他们的驴车上。
苏父看着酒坛子,摸着胡须笑着点头,也不说推辞的话,主要是舍不得。
他也是土埋到脖子的人了,这样的好酒喝一次少一次,女儿孝顺给他,那他就厚颜收着了。
倒是苏母看到后对女儿说道:“这酒一看就不便宜,你们放着喝或是送人都好,给你爹不是浪费了么?”
这话苏氏可不爱听,她抱着自家娘的胳膊说道:“娘,你这话说的可不对,就是因为好才要给爹喝,您就别推辞了。”
“就是,岳母,苏叶说得对,您就听她的吧!”林大山也插话道。
见他们这么说,苏母不好再说什么,在苏氏和向暖的搀扶下上了驴车。
送走苏家人后,沈父沈母也没多留,两家约定好明日上午县城见后,由林默赶着驴车送两人离开。
送到后林默屋都没进直接驱车返回。
沈父看着驴车的背影说道:“她娘,你说我们要不要买辆马车?总这样让女婿送来送去的也不方便。”
沈家一直没买马车当然不是买不起,而是用车的时候不多,再加上马这东西还得伺候,而且沈家后院的地方本就没多大,再养匹马那就更小了。
沈母听后想了想说道:“我觉得行,以后只怕用车的时候更多,而且有了马车你再去送货可以赶着车去,能轻松上不少。”
见她同意,沈父更是打定了主意,打算等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