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时间,两人有问有答,魏老看着林向承的目光是越来越满意,心下也有了决定。
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齐锦佑注意到先生的神色后放下心来,知道这事十有八九算是成了,不出意外的话自己要多个小师弟了。
最后,魏老站起身,来到林向承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不错,向承,你可愿做老夫的入室弟子?”
林向承按捺下心底的激动,双膝跪地叩首,额头紧贴青石地面,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音:“弟子林向承,愿奉夫子为师,承学问之脉,修君子之德。”
魏老将他扶起,回到书桌旁,从抽屉里取出一个檀木盒子,打开,只见里面是一方砚台。
砚身是整块青石雕琢而成,色如远山含黛,触手生凉,因常年摩挲而泛着温润光泽。
砚台侧面浮雕着初春柳枝的纹样,而边缘刻着“慎思”二字,笔力遒劲。
魏老将这方端砚放到林向承的手上,说道:“此砚伴我十余载,今日传你,从今往后,你当如这砚台,外朴内秀,藏锋守拙。”
林向承珍而重之的接过,郑重的说道:“学生谨遵师训!”
事情就这样定了下来,正式的拜师礼定在了沐休之后,林向承当晚就给家里写了封信。
一来是跟家人分享这样的好消息。
二来拜师是大事,马虎不得,也好让家里早做准备。
第二日,沈父送走来人,手里捏着信,心下还有些忐忑,唯恐是外孙那里有什么事情,回屋后立刻将信打开。
一目十行的看完,然后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对着后院喊道:“哈哈哈!秀娘,你快来!”
沈母听到他的喊声放下手里的东西赶忙跑着过来,“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哈哈,好事,好事,大好事儿啊!”
沈父将信递给她,又将魏老的身份解释了一番,沈母脸上的喜色丝毫不弱于自家男人,拿着信的手都有些抖。
她反反复复将信看了好几遍,确认自己没看错后将信放下,激动的在屋里转来转去。
嘴里还在不停的念叨着,“哎呀,这可真是大好事儿啊,咱们小宝果然争气,不行,得赶紧让瑶瑶他们知道,哎呀,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
“对,对,我这就去!这就去!”
沈父说着,将手上的信重新装进信封里,贴着胸口妥善放好,又从柜台的抽屉里抓了些碎银子塞到袖袋中后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