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朗星稀,微风习习。
院子里,林家三人坐在檐下说起了话。
“今天三弟妹让我给麦穗那丫头寻摸着些。”苏氏说道。
林大山立刻明白她话里的意思,说道:“会不会太急了些?”
刚刚才和离就找下家,未免也太快了些。
“只是先寻摸着,慢慢碰,哪能一上来就有合适的?”
苏氏顿了顿接着说道:“再说了,麦穗带了两个孩子归家,时间短还没什么,时间长了怕是容易闹矛盾。”
林大山点头,知道她说得在理。
向暖在一旁撑着下巴听的认真。
想到什么,苏氏突然说道:“哎,他爹,你说村西郑结巴他家的小子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怎么突然想起他家小子了?”
林大山很快反应过来,“你是说?”
以向暖的直觉接下来肯定有八卦听,她竖起耳朵等着听后边的话。
果然,下一刻就听苏氏说道:“嗯,我想把他家小子跟麦穗说说,麦穗嫁人前郑家请人上门提过亲,不过三弟他们没看上他家,一口给回绝了。”
“还有这回事儿?”林大山是真不知道。
“嗯,我前几年碰到过郑家那小子,好像是叫庆平吧,当时正碰上麦穗儿去地里给她爹送饭,那小子看她的眼神一看就不对劲儿。”
苏氏也是年轻过来的,一眼就看出了那小子的心思。
她叹了口气,“唉,说起来庆平那孩子真不错,人长得周正,性子也好,就是家里拖累了他,要不然哪至于到现在还没说上亲事?他好像是比麦穗还大上个两三岁吧,那算起来得二十二三了!”
说起这郑庆平,苏氏的语气里满是唏嘘。
向暖好奇地问:“奶,郑结巴家很穷吗?”
苏氏摇摇头,“不止是穷,郑结巴他媳妇早年生病没了,那时候庆平才个三四岁吧,还是他奶把他一点点拉扯大,他奶的身子也不好,这几年病病歪歪的听说药就没断过,家里有点钱都花在了这上头。听说之前他奶绝食不想继续拖累孙子,结果庆平跪地不起说要是他奶没了自己也跟着去,他奶这才做罢。”
向暖听了也跟着唏嘘不已。
林大山到底是男人,要理智些,他说道:“把麦穗儿说给他,那不是从一个火坑跳到了另一个火坑吗?”
苏氏瞪他一眼,“那也比在齐家强,最起码有个知冷知热的人在身边,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