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民就怕官,再听林默这么一说齐家兄弟就是再混也不敢再提报官的事。
向暖在心里为她爹竖起了大拇指。
齐大强被气得抬高了声音,指着苏氏站着的方向,“可我儿子亲口跟我们说了,他就是被你那闺女给伤的!”
被他用手指着,向暖从苏氏的身后走了出来,眨巴着一双大眼睛看着齐大强,满脸无辜的说道:“齐家大伯,你家儿子比我还要大上几岁,长得又比我高大的多,我怎么可能伤得了他?”
众人纷纷将目光投到她身上,就见小丫头梳着两个小巧的发髻,身量似春日里初抽新芽的柳枝,嫩白的小脸儿上还略带着些婴儿肥,娇俏的站在那里,大眼睛忽闪忽闪。
任谁看也不像是能伤人的,而且被伤的还是个半大小子,不说南坡村这边的人不信,就是齐家兄弟心里也不免升起了怀疑。
向暖还将自己的手伸了出来,一双手葱白如玉,小巧精致。
“是你儿子他自己不小心摔倒的,被我看到了,可能我当时没注意笑了一下,他就恼羞成怒了,诬赖是我打的,齐家大伯,不是我说,你也实在该好好管教你儿子一番了,这说瞎话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齐大强被个小丫头说教,脸皮涨得更红,说话都有些结巴,“你、你胡说!我家大力最是听话懂事,他说是你打的定然就是你打的!”
“那要不咱就报官?”
被向暖将了一军的齐大强噎住,半晌后说道:“那、那我娘身上的针是怎么回事?今日除了你们可再没有其他人去过我家。”
“针?什么针?你是说之前齐家奶奶喊疼是身上被扎了针?”
向暖一脸惊诧,那语气,无辜的连苏氏这个知情人都差点信了。
这还没完,就听她接着说道:“嘶~~~,我好像听人说过,嘴巴不干不净的人会被老天爷降下针罚,你们说会不会是老天爷看不过眼去,想要缝了齐家奶奶的嘴?”
“你胡说,那针扎在我娘的肩上,而且也不是什么缝衣针,而是郎中针灸用的银针!”
向暖听齐大强这么说无所谓的耸耸肩,“那或许是老天爷扎偏了呢?而且如果是郎中的银针那就更不可能是我们干的了,我们又不是郎中,怎么会随身带着那东西。再说了,嘴脏是毛病,可能是老天爷想给你娘治治吧!”
她的话音一落,那边的冯氏拍着大腿说道:“哎哟喂,肯定是这么回事儿,不然怎么亲家母刚骂完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