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听到这边动静的学子纷纷出来查看,看到这边的情形打探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
见有人围观,张子清脸上的表情一收,伸手指向林向承,“林向承,你也太跳脱了些,瞧把我的水盆都撞掉了,却连个道歉的话都没有,这里是书院,别仗着自己年龄小就为所欲为,大家说是不是?”
能进这个书院的学子都不是那没脑子的,不会仅凭他的几句话就断定谁对谁错,所以大多呈观望状。
也有学子转身回了屋,对这样的事情不感兴趣。
几米外的林向承看着张子清的样子,不知怎么的,就想起来姐姐以前给自己讲的绿茶,这应该就是所谓的茶言茶语吧。
心里这样想着,面上却是一脸无辜,“张公子,你在说什么?我都还没走到门口怎么就撞到你了,总不能是隔空撞的吧?会不会是你自己开门时没拿稳不小心掉的呢?”
说着,他朝前走了几步,指着地上的那一大摊水,再指指自己身上,“你们看,我身上可是半点水渍也无,所以怎么可能是我撞的呢?”
怕围观的人看不清,他还特意转了转身子。
众人看向林向承,就见他身上果然干干爽爽,而站在门口的张子清的衣摆上则有一片深色的水渍。
“你胡说,明明是你猛地推门撞到的我,而你在水洒之前躲开了。”
“我又不能预知水要洒了,怎么可能躲的那样快?而且就算是我撞的你,那水盆也应该是掉落在门内而不是门外。
张公子,我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非要把这件事栽脏到我身上,可如果你执意要这样说的话那我就只能去找夫子过来评评理了。”
张子清听到他要找夫子,心里先打起了鼓,他心里也知道自己的身份在这书院里实在不算什么,根本不足以让夫子偏向自己这边。
就在这时,有道声音突兀的插了进来。
“这是怎么了?都聚在这里做什么?什么事要找夫子?”
众人望过去,就见余晖下,两个人并排朝这边走来。
有认识的上前打招呼,“周公子,贺公子,你们怎么来这边了?”
来人正是齐锦佑以前的陪读,周谦和贺奕辰。
两人的父亲在府衙里任职,几年前他二人被选在了衡阳王府世子身侧陪他一起读书,还是后来衡阳王世子被魏老收入门下后才分开。
不过因着都是在这书院里,离得不远,每天都能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