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氏点头,“他认下了?”
“还没有,他只说与管着马厩的赵安相熟,早上路过所以进去说了几句话。”
白氏嗤笑一声,“好一个说了几句话,嘴倒是硬!”
齐锦佑接着说道:“我还查到这冯二平日除了在园子里洒扫就是好侍弄那些花草,花匠见他在这方面很有些天分,也愿意教他。”
白氏听得若有所思,她看向儿子,“你有没有派人去告诉你父王?”
齐锦佑摇头,“还没有,儿子没有大碍,等父王回来再说也不迟。”
白氏伸手捋了捋儿子鬓角的碎发,眼里满是心疼,“我儿长大了!”
就在这时,院外有声音传来,打断了二人的谈话。
“你怎么在这儿,佑儿也在里面?他今儿没去书院?”齐君屹看到站在主院门口的齐翎就是三连问。
“是,世子在里面跟王妃说话。”齐翎回答道。
齐君屹收回在他身上的视线,抬脚朝院子里走去。
“奴婢给王爷请安!”
“起吧,你们主子在屋里?”
“是,王妃和世子正在屋里等着王爷您。”
白氏母子抬眼望去,就见衡阳王齐君屹正大步朝这边走来,他二人忙起身迎了出去。
一番见礼后,齐君屹牵着白氏的手走到主座上坐下,这才问道:“我这一回府就看到你派去的人,是有什么事吗?”
王妃素来办事稳妥,绝不会为了争宠而去半路上截他,再加上本该去书院的儿子站在这里,肯定是有什么事了。
没想到他的话音刚落,就见白氏瞬间红了眼眶,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扑簌簌的落了下来。
白氏三十出头,虽说已经生了三个孩子,可因为保养得当,不说如二八年华的少女般娇嫩,可看上去也顶多二十多岁,美貌依旧,还更添一番韵味。
美人垂泪,自然惹人怜惜,更何况白氏鲜少这般,齐君屹心都跟着软了几分。
他抽出自己的帕子,亲手帮白氏拭泪,温声道:“这是怎么了?是哪个不长眼的冲撞了你?打杀了便是,也值得你哭成这个样子!还是说是孩子们惹了你?佑儿,可是你气到你母妃了?”
垂着头的齐锦佑听到父王的问话才抬起头来,刚要说话,就被母妃拦住,“你说他做什么,他才是苦主,我这也是心疼他罢了!”
说着,她扭头对一旁的孙嬷嬷说道:“你去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