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山和苏氏帮着收拾完后赶在天黑前回了村,驴车上,光是富余下来的食材就装了小半车。
天太晚了林默没跟着一起回去,打算再过个一两日等天气好的时候再雇车将沈之瑶母子几个一起拉回去。
这日晚上,吃过晚饭,沈父将林默叫进了自己屋里。
“岳父,您叫我过来有事?”
“嗯,坐吧,坐下说。”
等两人都坐下来,沈父才说道:“我是想问问你关于隔壁的铺子是怎么想的,总这么空着也不是回事,你看你们是想自己开还是租出去?”
林默没想到他说的是这个,不管是他还是他爹娘都没有想过,一是之前沈之瑶怀着孩子再加上后来坐月子确实顾不上,二来,他们毕竟是庄户人家,对这方面难免考虑不周。
现在岳父提起来了,林默这才去思考这件事。
对于常年以打猎和种田为生的他来说,开铺子做买卖是他从来没有想过的,如今光是一想,就打心眼儿里犯怵。
想了半天,还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这时,听到外面传来暖宝的声音,他灵光一闪,对沈父说道:“岳父,我打算问问暖宝,看她是怎么想的。”
向暖被叫进来听了她爹的话后深思片刻抬头问沈父,“外公,那边的铺子和后面住人的院子能隔开吗?如果隔开的话还好不好租?”
沈父想了想,点头道:“可以,只需要拉些砖回来砌上就好。至于租的话,怕是租金上就要少些了。”
向暖听后看向她爹,“爹,那咱们就先租出去也能赚些零用钱,等以后要是想自己做买卖再收回来就是了。”
林默没有意见,事情就这样定了下来。
临出门前,向暖想到什么,转身问沈父,“外公,商人家的孩子能科举吗?”
沈父一怔,随后笑道:“自然是能的,本朝并未禁止商人子弟参加科举。”
说完还详细地列举了几个例子,向暖听得认真。
这个朝代虽也有“士农工商”的等级划分,不过并不像是历史上的有些朝代似的禁止商籍子弟参加科考。
唯一被禁止的只有贱籍(乐户、奴婢等),贱籍及贱籍的后代禁止参加科考,违者连坐保人??。
向暖听后放下心来,小弟在沈家名下,而沈家是商籍,他以后考不考科举是一回事,能不能考是另一回事,还是问清楚的好。
第二日,沈父沈母虽然满是不舍,可还是忙前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