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暖在这边吃得香,等在大厅里的沈父简直度时如年。
他在脑子里反复回想着女儿有没有跟他说过暖宝和衡阳王府的人相熟的事,最后确定没有说过。
王掌柜亲眼看着饭菜送去贵人所在的房间后这才松了口气,嘱咐两个小二在雅间门外不远处候着,这才抽空去了前面大堂里。
他看到还等在那里的沈父,一把拉住他就往自己平时歇息的屋子里走。
门刚一关上,他就揽住了沈父的肩膀。
“老沈,你这可不地道了啊,咱们少说也打了十多年的交道了吧,上头有人这事居然丝毫不露口风,你是真行啊你!”
沈父有口难言,他能说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上头有人吗?
就是说了,凭着自家外孙女与衡阳王府的女眷那般熟络的样子恐怕也没人会信!
沈父打着哈哈,半天没说出个所以然来,王掌柜也只以为事涉贵人他这是嘴紧,倒是没有再为难他。
将沈父送回前面大堂坐下,喊小二上好茶点后王掌柜又去了后面候着,以防贵人有什么吩咐。
雅间里,几人刚放下碗筷,外面就传来敲门声,紫玉上前打开门,浓浓的药香传来。
就见王大夫站在门外,手上端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一个碗,正腾腾冒着热气,药香就是从这碗里散发出来的。
云氏正被丫鬟伺候着净手,等重新坐回到椅子上,王大夫才将手上的药放到她面前的桌子上。
“王妃娘娘,如今条件有限,您先吃汤药,等回了府我再制些药丸出来,吃着更方便些。”
“嗯,辛苦你了。”云氏温声开口。
一旁的孙嬷嬷忙上前端起药碗,用勺子轻轻搅动着,等到不那么烫了才递给云氏。
云氏接过来,一碗深褐色的药喝完眉头都没皱一下,向暖看到后都怀疑这药不是苦的而是甜的了。
她哪里知道,从有了身孕开始,云氏都已经习惯了这苦药汤的味道,这才能面不改色的喝下去。
这药毕竟不是真的灵丹妙药,而且药方虽然是空间所出,可药材不是,药效自然也要打些折扣,所以刚喝下去并没有什么感觉。
不过喝完后没有吐出来就是好现象,这让云氏和一旁伺候的人们心里升起希望。
云氏漱过口坐在椅子上只觉得有些昏昏欲睡,孙嬷嬷看到后轻声问:“主子,要不然我去问问酒楼掌柜的有没有歇息的地方,您小憩一下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