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母看着挺着大肚子的女儿,满眼心疼,一把抱住她,轻轻拍着她的背,“没事了,没事了,多亏暖宝请了神医过来,你爹他没事了。”
沈之瑶抽噎着从她娘怀里出来,问道:“真的?”
“真的不能再真了!”
说着,沈母看向后面的亲家,不好意思的将他们往院子里让。
小宝挤到向暖身边,拉上了她的手,向暖摸摸小家伙的头,先领着他回了屋。
“快进来,快进来,这一路辛苦了,劳亲家跑这一趟!”
“亲家母说的这是什么话,这难道不是应该的?也就是离得远了些,不然也不会耽搁到现在才到,不过好在亲家公没事,我们也就放心了。”
说着话,几人来到沈之瑶的屋子,在堂屋的桌子旁坐了下来。
沈母这才将刚刚发生的事情说与他们听,直听得苏氏几个目瞪口呆。
说完后,林大山站起身,说道:“我去那边看看。”
沈之瑶也想跟着去,被沈母给拦下了,“你就别去了,等那边处理好你再过去。”
女儿挺着个大肚子,被冲撞了可怎么是好?
好在没用她们等太久,不过片刻就又听到院门被敲响,这次是林默回来了,身后还跟了四名身着皂衣的衙役,其中一人的手上还拿着刑具。
几人进屋,再出来时手里押着田狗剩,对着院子里的几人点点头,带着人扬长而去。
事情至此告一段落。
到了后半晌儿,林大山将两辆驴车的车厢换了过来,苏氏上了驴车,留下了其他人,只他们两个回了南坡村。
林默夫妻并两个孩子留在了沈家,打算等沈父痊愈后再回去。
针灸再加上药物治疗,到了第二日沈父就能下床走动。
第三日已经行动自如,并且他不顾其他人的反对,让林默陪着去了一趟县衙。
找上里面相熟的人,递上了一个荷包,得到保证后这才回了家。
很快案件审理完毕,按当朝律例:谋财害命者,受害者伤而未死,主犯绞刑。只是看在案犯未满十六岁,减轻处罚,改为杖一百流放三千里。
而田家一家,虽没有参与,可是知情不报,纵子行凶,除全家被遣回原籍外,身为一家之主的田父被杖责五十,即日起离开永青县。
沈家人知道结果后便将这件事抛到了一边。
沈父沈母这几日被女儿女婿外孙外孙女陪着,只觉得走路都带风,只希望女儿一家能多待些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