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父的目光则放在了衣服里裹着的那两个小药瓶上。
他伸手拿了起来,鼻子嗅了嗅,好奇地问女儿,“这是什么?怎么像是有股药味儿?”
苏母没有回答苏父的话,而是指着自己的头问二老,“爹,娘,你们看我有没有什么变化?”
见她这么问,苏父和苏母眯着眼细细打量女儿,等顺着她的手看向她的头发后,苏母惊呼出声,“叶儿,你这发根怎么黑了,是染了?不对,染的话应该是全都黑了才对!”
苏父看着女儿的头发,再看看手里的药瓶,若有所思,他扬了扬手里的瓶子,开口问道:“是这里面东西的功劳?”
见父亲猜到了,苏氏也不再卖关子,她点头道:“是,爹你还记得几年前的葛大夫吗?”
苏父立刻坐直了身子,“你的意思是这药是葛小友给的?他又过来了?现在在哪儿?是不是在你家?快带我去!”
说着起身就要往外走,利索的都不像个近七十的人。
苏氏忙拦住他,“爹,你别急,先听我把话说完!”
“就是,一大把年纪的人了,还跟个毛头小子似的毛毛糙糙,不是你整日里嚷着要养生的时候了!”苏母在一旁念叨着苏父。
苏氏怕把老父亲给急坏了,忙接着往下说,“爹,葛大夫半月前路过这里,来家里了一趟,给我们留了些药丸,我和默儿他爹吃了这半月效果特别好,所以想着给您二老送过来两瓶。”
苏父一听,就又坐了下去。
“哎呀,你呀你!葛小友来了怎么不说过来跟我说一声?错过了!错过了!”
苏父扼腕叹息。
“爹,我也没办法,葛大夫着急走,他放下药后说了几句话就离开了,我想叫您也来不及不是?”
苏父也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他叹了口气,重新打量起手里的药瓶。
半个手掌大的小瓷瓶,瓷白如玉,看着很是精致。
欣赏完瓶子,苏父将瓶盖打开,一股药香扑面而来,让他不由深深吸了口气,然后闭上了眼睛。
知道的是在闻药香,不知道的以为是在品茶香呢!
半晌,苏父睁开了眼,看着里面一颗颗比绿豆还小一圈的褐色药丸,语气透着遗憾,“闻不出,根本闻不出,不愧是神医啊!”
说着,重新将盖子盖上,两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