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县衙,林默赶上车去了沈家,前面铺子跟上次来时一样,依旧是关着的,他绕到了后面,沈父过来开的门,看到是他忙将人让了进来。
林默赶着车进去,没着急进屋,返身从车上把拉来的米粮卸了下来。
沈父沈母看着那两个大麻袋,少说一袋子也有个七八十斤,“这是什么?”
林默扛到肩上,回岳父的话,“一袋米,一袋面,车上还有一小袋粟米,这不是想着城里粮价涨得厉害,咱家有就不要去外面买了。”
拉都拉来了,沈父倒没有说什么客气的话,忙上前帮他托着放进了厨房里间。
都放好后,沈母将水打好,招呼两个人洗了手,这才进屋坐下说话。
“家里都好?”
“都好。”
林默顿了一下,将前些日子家里进贼的事说了。
虽然听上去过程很顺利,可沈父沈母仍然听得胆战心惊。
他们在城里不是没听说那伙贼人被逮的消息,这条街上好凑热闹的六子甚至还出城门去看了行刑,回来后学得绘声绘色,那声音大的,他们想听不到都不行。
只是没想到这事居然还跟女婿家有关。
“这些该死的贼人。”
“行了,死都死了,不说他们了,你来时见到城门外施粥没有?”沈父岔开了话题。
沈父沈母都没有提起那五十两赏银的事,在他们看来,再多的银子也不及人的安全重要。
“施粥?”林默回想了一下进城时城门口的场景,好像跟上次来没有太大差别,不对,差别还是有的,人似乎更多了一些,都聚在一起议论着什么。
沈父一看他这个样子就知道这是没看到,而且也没听说施粥的事。
“昨儿傍晚城门口才贴出来的告示,说是从今日开始,每日巳时前会在城门口施粥,你既没看到那应该是还没准备好。”
“这么说是朝廷开始管流民了?”
“哪是朝廷管的,是衡阳王让辖下的富户们捐的粮,而且也只在咱们北边的这三个县施粥。”
“这可是个好消息。”
“嗯,谁说不是呢,流民有口吃的生事的也就少了,不管怎么样熬过这段时间就好了,老天爷总不会一直不下雨。”沈父说道。
等林默从沈家出来往家走,出了城,果然如沈父所说,城门口三里外的一处空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