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有人跟人点头,显然是赞同孙通判的意见。
“那你说怎么办?粮仓里的粮食有限,真要用到那些流民身上?”冯长史反问。
几人又因此讨论了起来。
“咚”一声,镇纸放到桌面发出的声音使屋里顿时安静下来。
齐君屹沉声开口:“还有没有人有其他意见?”
众人一时有些面面相觑,这时,有一道声音响起,“王爷,我这里倒是有一个办法,不知可不可行。”
“哦?你说。”
说话的是府衙里的另一个分管赋税的通判,姓周。
只见他沉吟片刻后说道:“开仓放粮干系重大,可是要不用开仓呢?”
“老周,你就别说一半留一半了,快些说吧!”
周通判对那人点点头,也不卖关子,他看向上首,接着说道:
“王爷,咱们是不是可以找辖下的那些富户进行募捐,稍微施施压,想来让他们拿出一些陈年旧粮来应该不成问题,粮食收上来可以安排去北面两个县城门口施粥,只要能有口吃的,那些闹事的人也就少了,也不会继续南下,各位认为如何?”
有人立刻出声反对,“周通判,你说的倒是轻巧,你可知如今的粮价几何?都快能当真金白银用了,想让那些人拿出来谈何容易?”
周通判不慌不忙,“各位,如今流民渐多,若不处理,富户们的安危也受威胁。咱们可以跟他们说,拿出些旧粮,既能解百姓燃眉之急,又能保他们自身平安,还能赚个好名声。而且,事后朝廷若有嘉奖,他们也能沾光。”
众人听了,陷入沉思。
齐君屹摸着下巴,觉得这办法可行。
“此计可一试,孙通判,周通判,你们去跟那些富户们谈,就说本王出面担保,事后必有好处。其他人尽力协助。”
两位通判起身领命。
其他人互相对视一眼,倒是没再说什么。
只有冯长史担忧道:“王爷,若富户们仍然不肯呢?”
齐君屹凤眸微眯,“若有不识大体之人,当着他们的面将名字记下来,如今当务之急是稳定局面,不能让流民问题恶化。”
想来朝廷很快就会派新的知府下来,只要坚持到那时候就好,他总不好掺和太多。
说完,他端起了茶盏,众人见状,纷纷起身告辞,各自领命下去准备。
众人散去后,齐君屹收起脸上的表情,继续盯着舆图,良久,他对着身旁伺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