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暖挑眉。
像是看出她的疑惑,白鹤年也不卖关子,他解释道:“咱们这些人里有些人身上是带着功夫的,虽不至于飞檐走壁,可两三人合力徒手治服一只成年虎还是不成问题的。”
向暖一听眼睛都亮了,没想到这空间里居然还有高手。
“而且制服那虎也不一定非要会功夫的人。”
“哦?”
“小主子还记得专为你打造的弩箭吧,那上面涂的药是村子里一个姓常的大夫制出的。”
说到这里,白鹤年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妙,“这常大夫治病怎么样先不说,治毒解毒那倒是一绝,秘境里没人能比得上。”
向暖的眼睛更亮了,闪得白鹤年不能直视,他心里有些打鼓,这小主子不会也对毒感兴趣吧?
想到这里,他看看娇滴滴的小姑娘,摇摇头,应该不会!
说曹操曹操到,正在这时,有一道男声从门外传来。
“村长,你又跟谁编排我呢?我隔老远就听到了!”
话音刚落,一个看上去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从院门外走了进来。
等看清村长对面的人时,他接下来的话哽在了嗓子里,一撩袍子跪了下去。
“常生见过小主子!”
向暖一个现代人很不习惯被人跪来跪去,她说了很多遍,可偶尔还会有人猛地来这么一下。
白鹤年注意到向暖的脸色,他上前踢了踢常生的小腿,“都好几十岁的人了,说了多少次叫你稳重些就是不听,行了,起来吧,主子不喜欢人下跪。”
常生抬起头看向小主子,就见她对自己点了点头,他这才顺势站了起来。
“小主子,这就是我刚刚跟您提到的擅长制毒解毒的常大夫,常生,别看他一把年纪了,可行事一点没有长进,总是冒冒失失,性情浮躁。”
常生听了白鹤年的话想要出声反驳,可看了看站在那里看上去娇娇弱弱的小主子,还是识趣地闭了嘴。
向暖看着他脸上那敢怒而不敢言的样子差点没笑出声,一个四五十岁的大男人,表情怎么能那么丰富生动,岁数再大些的话都可以起个外号叫“老顽童”了。
白鹤年难得碰上这常生不还嘴的时候,一时控制不住絮絮叨叨说了半天。
常生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村长,小主子还在这儿,您老就给我留些脸面吧!”
白鹤年这才察觉自己刚刚有些失态了,他意犹未尽的住了口,想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