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房是三间,东面是奶在住,西面是爹娘带着耀祖在住,中间是堂屋,刘大丫看到方向正是正房西面那间。
似乎是知道姐姐在想什么,二丫噌地坐起来,“姐,这是暖宝给我的,我不要给耀祖,他的好东西可多了,我今儿还见奶给他点心吃了!”
“知道了,知道了,不给就不给,你个死丫头,小声些,小心咱奶听到了过来打你。”刘大丫也坐起来轻轻拍了下妹妹的背。
刘二丫到底也怕把奶吵过来,向后一仰又躺下了,想了想,将枕边的糖塞到了枕头底下,这才心里踏实了些。
刘大丫碰碰妹妹,“糖纸你放哪儿了?”
“放心,我收好了,明早烧火就扔灶膛里,保证谁都找不到。”
见妹妹有数,刘大丫不再说什么,跟着躺下了,良久,久到嘴里一点味儿都没有了才渐渐有了睡意。
今年,从入春下过几场小雨,后面一直到入夏老天爷都没舍得打湿过地面。
这天,林大山抬头看着万里无云的蓝天,愁容满面。
“唉,看这天,一时半会儿的还是没雨。”
“上一次天大旱是什么时候来着?”
“好像是默儿十岁上来着吧,对,就是他十岁那年,一整年都没下雨,还是到了第二年夏天才下了一场透雨。”
“他爹,你说今年不会又成了那年吧?”
“不好说,还好咱们这边有条大河,虽说是辛苦些,庄稼倒还能喝得上水。”
向暖听着两人说话,小脑袋里已经脑补出了逃荒路上的凄惨景象了,只能说她以前看的没白看。
“奶,咱们是快要逃荒了吗?”向暖还是没忍住问出口。
“瞎说,逃什么荒逃荒,咱南坡村往上数三代都没遇到过要逃荒的时候!”
向暖闻言长舒口气,只要不长途跋涉的逃荒就行,她懒!
“暖宝,去帮奶把剪刀拿过来。”
“哎!”
“暖宝,等等我,我也去!”林向承小朋友紧随其后。
“小宝,你屁股又痒了是不是?叫姐姐!”
“姐姐!”小宝能屈能伸,利索的改口。
又是半个月过去,老天爷还是一滴雨都没下,这两天,林默也不再上山,跟林大山一起,赶着驴车,一车一车的往地里拉水灌溉。
他们有牲口帮忙还好些,那些没有牲口的人家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