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衙役抬手止住她,“里面请就不用了,我们问几句话就走。”
“官爷您问,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那衙役无视她抛过来的媚眼,“昨夜你这里有没有一辆马车过来,车上有一男一女,还有带了个三四岁大的小姑娘。”
花妈妈眼睛微眯,想到昨晚过来借宿的素娘,没有直接回答那衙役的话,而是试探的问:“不知那两人是犯了什么事?”
衙役头头警觉,“这么说是有了?”
花妈妈手绞着帕子,犹豫了一下,对上衙役的目光,还是决定实话实说,“确实是有,昨儿个一擦黑过来的,说是要借宿,因着我与那素娘二十岁之前在一处待过,有些交情,就留了他们一家......”
衙役头头打断她的话,“人在哪儿?快带我们去!”
林默也挤到了前面,“那两人在哪儿?”
花妈妈看到是个俊俏的小伙儿上前,下意识抛了个媚眼过去,反应过来后收敛表情。
“官爷,你们来晚了一步,他们一个时辰前就离开了。”
“你怎么能放他们走呢?”林默跺跺脚。
花妈妈看着他有些皮笑肉不笑,“小哥儿这话说的,人家只是借个宿,我还能把人强留下来不成?来我们楼子的客人不管是借宿的还是来寻乐子的,那都是来去自由,万没有强留的道理,你说是不是?”
“行了,人家也只是心里着急说上一句。那他们有没有跟你说去哪儿了?”一旁的衙役头头接话道。
花妈妈摇摇头,“没有,他们只说要去走亲戚,也没说亲戚家是哪里。”
一旁的小三子插话,“好像是去了衡阳府。”
看所有人都看向自己,那叫小三子的龟公挠挠头,“我是早上路过他们屋时听到的。”
见那衙役扭头就要往外走,花妈妈叫住人,问了一句,“官爷,冒昧问一句,不知他们二人是犯了何事?”
这倒是也没有什么可隐瞒的,衙役头头说道:“你不是说他们带着个孩子吗,那孩子可不是如他二人所说是自己的,而是偷来的,人家家人着急找呢!”
花妈妈露出一副果不其然的表情,衙役头头挑眉,“你知道?”
花妈妈一甩帕子,“哎哟,我哪里知道,只是昨儿他们过来那孩子就是睡着的,今早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