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们第一时间将府里所有的狗洞给堵上。
小世子身边伺候的人,从贴身嬷嬷到院子里洒扫的小丫头,有一个算一个全都跪在院子里,听候王妃发落。
衡阳王妃云氏坐在主位上,看着跪在屋子正中央蒲团上的小身影,眉心紧蹙,一双美目不复平日的温柔。
天知道刚刚侍卫将这孩子送回来时她有多后怕,真是平时对他的管教太过宽松了!
小郡主站在弟弟身边,伸手点了点他的脑袋,力道大的将那小脑袋戳的往旁边偏了偏。
“你说你怎么就那么胆大呢?也不怕被那些心怀不轨的人捉了去。”
那小脑袋的主人还一脸不忿,“姐姐,我可是王府世子,哪个敢捉我?”
小郡主被他这番无知无畏的话给气笑了。
“你傻不傻啊!你脸上是刻了王府世子这几个字吗?还是哪个坏人绑了你还会大张旗鼓的四处嚷嚷自己绑了王府世子?”
小郡主恨不得将弟弟的脑袋敲开看是怎么长的。
“你看看你将娘亲气成什么样子了?还不知错!”
齐锦佑抬头看向母妃,就见她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平日里温柔含笑的眼里此刻凝着寒霜。
他心里咯噔一下,往常母妃生气顶多就是禁足半日或是罚抄《论语》,今日这架势,怕是要动真格的了。
“娘~”他刚想撒娇蒙混过关,就听见“砰”的一声,云氏将茶杯重重一放,吓得廊下那只整天学舌的绿毛鹦鹉都炸了毛,"嘎"地一声窜上了房梁。
齐锦佑这才有些慌了,比起出去玩儿,还是他的亲亲母妃更重要。
他膝行至衡阳王妃身前,将小手搭在了她的腿上,撒娇道:“娘亲,佑儿知道错了,再也不偷跑出去了,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云氏看着自已裙摆上被摸上的污渍,眉头轻轻一皱,随即又松开,再看儿子那张还没来得及清洗的脸,恨恨的点点他的额头,“是知道错了还是知道怕了?”
齐锦佑抬头看看母妃的脸色,乖乖说道:“知道错了也知道怕了。”
反正以后肯定是没有机会再跑出去了,所以还是乖乖认错的好,想到这里,他又想到了那个坏他事的小丫头,哼,不要让他再见到她,不然一定要她好看!
见他这么说,云氏坐直了身子,视线从儿子那没眼看的小脏脸上移开,“别以为认错就能含混过去,孙嬷嬷,去取戒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