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穿街走巷,两旁的院墙越来越高,四周也越来越安静,林默赶着车走在平整宽敞的青石板路上,心里有些惴惴。
向暖从进了富人区开始,坐的更直溜了,路过的每一个大门都恨不得想下车去参观一番,感觉每一个放到现代都是要买票参观的存在。
终于,前面的马车在一处宅子的侧门前停下,那男人从马车上跳下来,朝他们走来。
林默跟着跳下驴车迎了上去。
“你在此稍候片刻,我去叫人过来抬鹿。”
“好。”
周德全见他点头答应,这才上前敲响了侧门,很快门从里面打开了一条小缝。
“周管事,您回来啦!”
那门房见是周管事,忙把门打开,帮着车夫把门槛卸下来,等马车进去才重新装上。
周管事在进去前回头叮嘱林默,“此处多是达官显贵,你就在这里等着,别的哪里都不要去,以免冲撞了不该冲撞的人!”
见林默点头,他才回身进了门。
林默前后看了看,将驴车往边上赶了赶,停到一个不碍事的地方,这才把向暖从驴车上抱下来。
坐了半天车,双脚着地的向暖原地蹦了几下,活动了活动身子,这才四下打量起来。
这里的道路宽敞,干净整洁,除开这处不知道是哪个大户人家的侧门,对面的围墙向前沿深二三十米处也有一个门。
门口看上去比刚刚周管事进的门还要高大许多,门口两侧各有一名侍卫。
其中一人正望向他们这边,隔这么远向暖都能感受到那人犀利的目光,可想而知这绝不是普通人家。
向暖收回目光,她又看向后面,只见从他们站的位置到那边路口起码得有上百米的距离,可想而知,里面的宅子得有多大,怕不是比他们村子都要大了。
正在她内心感慨之时,不远处的围墙下突然冒出来一个小脑袋,然后是身子,最后整个人都钻了出来。
只见那是个身量不过五六岁的小男孩儿,满身的土都掩不住他锦衣华服的光彩。
腰间系一条湖蓝色丝绦,缀着一枚温润的羊脂玉坠,头上束发的锦带上都嵌着玉扣,左手里还拿着个荷包,钻出来后还不忘在手里掂了掂,神情有些得意。
那小男孩儿出来后呼出口气的同时,伸手整理一下额头掉落下来的碎发,然后,那张莹白如玉的脸上多了几道灰痕。
他谨慎的靠墙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