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母瞪他,“我哪里说不好了,不过就是看她待她婆婆快比我这个亲娘都亲了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儿罢了。”
“你呀,你们妇人家的就是爱瞎琢磨,咱闺女没遇到个爱磋磨人的婆婆你就烧高香吧!”
沈母没有反驳男人的话,她自己虽然没有婆婆,可身边这样的例子可不少,这样想着,她转移了话题。
“没想到咱女婿脸上的疤还真是看不出来了,瞧那张俊脸嫩的,快跟城里的公子哥们差不多了。”
说到这儿,沈母笑出声,“听瑶瑶说,最近那小子特意在日头底下晒着,怕别人说他小白脸儿。”
说到这个,沈父脸上也带上了笑意,“这葛大夫的药膏就是当面脂卖都能让他赚的盆满鉢满。”
沈母点头表示赞同,想到那两个大夫,沈母说道:“亲家一家的运气是真好!”
“咱家的运气也不错!”
沈母立刻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两人相视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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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年根底下,林大山已经能自己拄着拐在院子里溜达了。
在阳光好的时候,他会坐到院子里晒晒太阳,向暖这个时候往往就会陪着他,脚边通常还会卧着一只摇着尾巴的大黄狗。
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
旧的一年过去,新的一年到来,等出了正月,沈之瑶怀孕也有了四个多月,因为养得好,已经有些显怀了。
林大山的腿治好了有两个半月了,除了还是不能干重活,正常走路已经没有问题,要不是苏氏在一旁监督,他恨不得能一天走到晚。
林家离村子里其他人家还有一段距离,冬天人们出门的时候又少,因此,等村里人发现林大山能正常走路时已经是开春了。
人们看看林默那俊朗无瑕的脸,再看看林大山那与常人无异的腿,不知道是该怀疑自己的眼睛还是该怀疑自己的记忆。
有那曾经嫌弃过林默的大姑娘小媳妇儿看到他如今的模样,差点儿绞碎了帕子。
等后来看到护着儿媳妇出来遛弯的苏氏,看她那嘘寒问暖的样子,再想到自家的婆婆,那些已经成了亲的就更悔了。
向暖一蹦一跳的跟在两人身后,一会儿摘朵花,一会儿拔棵草,路过一棵蓖麻时还将上面的花揪下来沾在了耳朵上。
被前面的苏氏和沈之瑶看到后纷纷夸她好看,向暖被夸的就更得意了,这副样子倒是让苏氏想起了一件事。
“是不是该给这孩子扎耳朵眼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