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抿唇,去了放衣服的柜子边拿出一身干净的男人衣服放到了床上。
“我去请郎中,你先把衣服换了吧。”
孙长顺睁开眼,“不用叫郎中,随便买些治伤的药回来就好。”
“那行,你有什么事叫大丫他们。”
见孙长顺点头,马氏这才拿上钱出了门,临出门前还不忘嘱咐儿女看着他们爹些。
伤药买回来,在马氏的帮助下上好药,等孙长顺重新穿好衣服,马氏到底还是没忍住。
“咱家也没到那等地步,你,你为什么要去做那种事?”
她还想问他就没想过以后孩子们怎么见人吗?
孙长顺系带子的手一顿,看了马氏一眼回答道:“我不是说了吗,就是一时猪油蒙了心,想着能让家里更好过一些。”
马氏还想再问,可看男人那略带不耐烦的脸还是闭上了嘴。
“你去做些吃的,我饿了。”
马氏叹了口气,拿上孙长顺换下来的那身黑衣服出了屋,这衣服虽然破了个小洞,可洗洗补补还能穿。
十岁的大丫领着八岁的弟弟站在门口,见她娘出来跟了过来。
“娘,我爹他,他没事吧。”
马氏摸摸女儿和儿子的头,“没事,已经上过药了,你来帮娘烧火,娘来做饭。”
“哎!”
“那娘我去抱柴火。”一旁的弟弟小树也不甘落后。
“嗯,去吧,少抱些。”
屋里的孙长顺听着外面的对话心里有些烦躁,他翻了个身,身子朝向后山墙,脑子里回想着昨晚发生的一切。
现在回想起来,他当时进的屋子应该是林家捡的那个小丫头住的屋子,那小丫头睡觉还挺轻,要不是自己撞到东西闹出动静把她吵醒也不会有后面的事情发生。
还有那小丫头身手很是敏捷,一闪身就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
他到现在也想不通明明自己当时想要用刀子挟持苏氏,眼看就要得手,那苏氏是怎么在一瞬间绕到他身后给他一击的?
他又为什么会在被扎中的瞬间就昏迷的?除非那簪子提前就涂好了迷药,莫非这林家怕有人去他家偷东西,提前就做好了准备?这样一想就合理了。
“合理个屁!”孙长顺忍不住爆粗口,早知道就不省那点买迷药的钱了,否则自己早就得手了,孙长顺越想越是懊恼。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