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山被她吵醒,“你做什么去?”
“刚刚好像听到暖宝喊了,我去看看,别是做噩梦了!”
说着下床点了油灯,拿上就要往外走。
那边,孙长顺在向暖消失的一瞬间就懵逼了,一度觉得是因为天太黑他出现了幻觉。
等听到有脚步声朝这边走来时才回过神,慌忙就要从炕上下来,一时不注意,再一次磕到了炕边向暖的独属小台阶上。
他忍不住在心里咒骂,这林家是有毛病吗?在炕边放的什么东西!
躲进空间的向暖同样捂着砰砰直跳的胸口,吓死她了,差点享年两岁零一个月。
向暖知道现在不是后害的时候,她拿起放在房间架子上的袖针弩箭,这是白鹤年为了她的安全,找匠人特地做的,精致小巧,向暖一个小孩子操作也没什么难度。
箭头上还涂上了强效迷药,只需两秒就能将一个七尺大汉给撂倒。
在另一个房间的翠娘听到这屋的动静赶忙过来伺候,向暖来不及多说什么,对她摆摆手,就又闪身出了空间。
向暖一出空间就庆幸自己没有耽搁,在苏氏掀起帘子的瞬间,她扣动了扳机。
孙长顺拿着刀子刚要往苏氏的脖子上比划,只觉得后背一疼,然后,就没有了知觉。
“哐当”,刀子和油灯同时落地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异常清晰,随后是苏氏尖叫的声音穿破黑暗。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林大山鞋都没穿就跑了过来。
林默的房间也燃起了灯,不多时,两个人随意披了件外袍就跑了过来。
深更半夜,一家人围在一起,看着地上被扯下头巾的人。
还是苏氏最先反应过来,“默儿,你去拿根绳子,先把人捆起来再说。”
林默应声而去。
苏氏又对惊魂未定的沈之瑶说道:“行了,没事了,瑶瑶你回屋歇着吧。”
沈之瑶看了看地上的男人,觉得自己留在这里确实也帮不上什么忙,于是点点头道:“那娘我就先回去了,有什么事你再叫我。”
“嗯,嗯,回吧。”
沈之瑶一离开,苏氏赶忙蹲下身去,让林大山帮忙扶着人,她一把将孙长顺背上的袖针小箭拔了下来,想了想,回屋拿了自己睡前取下来的木簪子,对着伤口小心的扎了下去。
不光是昏迷着的孙长顺,就连看到这一幕的林大山和向暖都不由的打了个哆嗦。
苏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