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张口就要拒绝,沈父一个瞪眼,“都是自家做的吃食,又不值什么,让你带你就带,你要是不收,改日我可要亲自登门道谢了!”
见推脱不过,林默只好看着沈母忙活。
只见她麻利地搬出几个坛子,仔细码放在驴车上,又取来棉垫盖好,“这样路上不会凉,到家正好趁热吃。”
沈父想到什么,从屋里拿出个马灯放到车上,“天黑的快,有个灯照着也好赶路。”
夕阳西下,林默驾着驴车缓缓驶离沈家铺子。
车上的卤肉坛子随着颠簸发出轻微的碰撞声,飘散出阵阵诱人的香气。
临拐弯前,林默没忍住朝后看去,就看到还站在那里的三人。
其中一道身影纤细柔美,在夕阳的余晖中显得格外动人。
林默的心猛地一颤,一种陌生的情绪涌上心头。
他轻抽缰绳,驴车拐过弯去,可那道倩影却始终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沈之瑶站在铺子门口,望着渐行渐远的驴车,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
沈母看在眼里,轻轻拍了拍女儿的肩膀:“这后生看着倒是个实在人。”
"娘!"沈之瑶顿时红了脸,转身跑回了自己屋里,合上房门,小小的闺房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她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沈之瑶看到桌子上放着的针线篓,想到了那个半旧的荷包,伸手就将针线篓拽了过来。
沈母看着女儿离开的背影,摇摇头,真是女大不中留。
“她爹,你是什么想法?”
“回去说。”
天色已晚,铺子里的东西早已卖完,两人将铺子的门板插上,这才回了后院。
“我想尽快去一趟南坡村,看看那林家是个什么情况,如果没有不妥之处再说下一步,如果不成,那就只当是上门道谢。”
不是他想这么着急,实在是那郑家老三太过可恶。
那次事情之后,虽然外面没有传出什么风言风语,可那郑老三屡次三番来沈家铺子前转悠,一双贼眼总往铺子里面瞟。
好几次他都想提着刀子把那小子给砍了,都被妻女给拦了下来。
这几个月,女儿更是门都不敢出,就怕再碰到上次的事情。
沈母显然也想到了这一茬,她有些咬牙切齿,“该死的畜生,怎么就没人能收了他!”
沈父一巴掌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