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出感动到热泪盈眶的模样，眼泪挂在眼眶中要掉不掉，黑润的瞳孔被泪水浸湿仿若洗过一遍，明亮极了。
江敛愣了一下，罕见地感到了不自在，事实上，从变成丧尸之后，他就没有过这种情绪。
也许是因为，她是很真诚地感谢他，让他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
这和救了宁霜之后而受到众人的感谢是不一样的，他们确实是在感谢他，但更多的是庆幸宁霜没死，对他反而带着不易察觉的惧怕和敬畏。
倒是她，好像真的只是单纯的感动。
“......”
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正想走，却见她张开双手走过来要拥抱他，口中还念叨着：
“江敛，你怎么这么好呜......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不喜欢被人类触碰，他下意识躲开她的拥抱，让她扑了个空，听到她带着哭腔的声音，江敛有些头大。
“只是五级晶核而已，用不着哭。”
他解释了一句，却没看到姚瑶骤然发亮的眼眸。
只是五级而已，难不成他还有更好的东西！？
是了，他绝对是丧尸王那样的存在，人类异能升级不可能那么快的，所以他一定有更好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