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哥你人可真好!”
路满哼唧着赶紧把对方的羽绒服穿上,可这一穿,才发现有多么不合身。
陈帆比他高,人也比他胖不少,他穿那件羽绒服简直就像是小孩偷穿大人的衣服。
出去买东西或倒垃圾还能凑合,但他可是去给人上课的,这个样子成何体统?
陈帆在上铺瞥一眼,随即笑得肚子疼:“哎呦不好意思啊,我忘了咱俩都不一个码!对不住对不住,也是让你穿上裙子了……”
路满有点儿不好意思地把衣服还给他,老老实实地穿自己带来的棉衣。
旧棉衣没有羽绒服那么保暖,路满就像以前过冬那样,一层层的在里面加衣服,全是他以前的过冬装备,然后将爷爷织的红围巾一圈圈围在脖子上,那围巾太大,把他下巴都遮住了,但刚好挡风。
拾掇好了衣服,路满又认真把头发往上梳了梳,这才挎上军绿色的帆布包出门了。
宿舍床上,陈帆就这么目送他圆鼓鼓地离开,嘴角一抽。
这也没比穿他那件羽绒服好多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