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捂着脖子,做贼心虚地小跑回厢房。
殊不知,越是如此,越显得他掩耳盗铃。
回屋时还撞见了伺候他的下人,不知是不是错觉,下人望向他的眼神也奇怪无比。
进了房,他拿过桌子上的茶水便一饮而尽,耳根红得发烫,眸光在屋内的铜镜扫过时,猛地一顿。
只见他唇角烂红,明显一副叫人亲透、亲烂了的模样。
宋自得抱着头,一时陷入了恍惚和自我怀疑。
他怎么能叫男人亲了?
不止如此,似乎还被亲出了感觉。
被亲过的唇酥酥麻麻的,他靠在谢知津的怀中,浑身发软,若不是被谢知津抱着,恐怕人都站不稳。
可他又不喜欢男人!
且他似乎还将自己卖出去了……
他拿起手中死死攥着的字据。
宋自得叫谢知津连哄带骗,此时才算脑子清醒,就这么一张破字据而已,若是谢知津永远发不了财,那他岂不是亏大了?
好一个空手套白狼!
可字据都立了。
难不成,他真要和谢知津上床?
今日谢知津表现出来的,明显是对他虎视眈眈,宋自得难得脑子灵光一回,隐约发觉,他似乎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
宋自得用他的小脑袋左思右想,最终总结出来:此地不宜久留。
夜里,宋自得趁着夜深人静,打算溜了。
他孑然一身,来时什么东西都没带,走时倒是用着谢知津给他的衣裳裹了个小包裹,把屋子里能顺走的全顺了个遍。
期间丁玲哐当,还搞出了一些声响。
伺候他的下人敲了敲门,“宋举人,您无事吧?”
宋自得吓了一跳,“没、没事,我不小心打翻了东西。”
下人问:“可要小的来收拾?”
“不用,我已顺手捡起来了,”宋自得心跳如鼓,“你退下吧。”
好在下人没他准予,不敢推门进来。
听着下人远去的脚步声,宋自得松了口气。
接着,他又在床脚,找到了当初用来拿捏谢知津的书信。
他都想好了,他狎妓的事,谢知津并无证据,可谢知津徇私舞弊,他可是有实打实的证据的,若是谢知津逼急了他,兔子急了也要咬人。
宋自得再一次被自己的聪明才智所拜服。
他本都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