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将我们撵走!”
“掌柜,求您留下我吧!”
是被解雇的伙计们,此时正义愤填膺,在酒肆门口大肆叫嚷。
宋自得看得分明,这些人中,包含昨日说他坏话的几个。还有先前将他领进酒肆里,在他被掌柜为难时,当缩头鹌鹑的那个。
昨日他们说他坏话时有多嚣张,今日便有多么狼狈落魄。
谢知津饶有兴趣地盯着五颜六色的脸,观察够了,开口问:“宋同年,如此可满意?”
宋自得又满意又痛快。
可他还是想要鸡蛋里挑骨头,他昂着头,板着小脸,“尚可。”
谢知津似有些失落,“只是尚可?不知宋年兄觉得我哪里做的不好?如此才好下次改进。”
不好的是,这是谢知津的权势,不是宋自得的。
他故作深沉,“我才不说,你自己反省。”
谢知津闻言,思索片刻,唤了掌柜过来,“将那几个伙计带进来。”
掌柜极有眼力见,在将几个伙计带进来后,便将酒肆门合上了,暂时谢绝来客。
几个伙计战战兢兢,连宋自得也愣了一愣。
谢知津依旧坐着,纹丝未动,他不说话,却无人敢忽视他的份量。
他含着笑,“宋年兄,还想做什么便做吧。”
宋自得愣完后,明白谢知津这是要他出气。
以前怎没发觉,谢知津此人如此上道!
几个伙计听到谢知津的话,登时冷汗涔涔,他们虽说不解谢知津为何鬼迷心窍似的袒护宋自得,却也清楚,他们着实是得罪错人了!
其中一个率先跪下,连连朝着宋自得磕头,“宋举人,您饶了我吧,昨日是我嘴碎!”
另一个见他跪下了,也跟着跪下,不仅跪,还啪啪自己掌起嘴来,“宋举人饶我们一次,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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