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此时,沉默是杀死理智的唯一凶手。
管事的久久等不到言语,一下接一下沙哑呼吸如刮扯瓦砾般发闷沉重,他再次往前探了探,匍匐的地面擦过蜿蜒水痕,心脏失控跳动捎带身体痉挛,说的话也不过脑了。
“大人,你听我说。”
管事的紧张吞咽口水,被恐惧冲昏头脑的面容丑陋又狰狞,“流程一切照旧,正旦的戏由丽夫人来演,同台之人我会打点好,观众不懂门道,上了妆,谁能认出来?届时……届时我寻一理由让梅姐暴毙在戏班,绝对不会让任何人发现。”
此计乍一听,确实能缓燃眉之急。
然而,薛老大绕过案桌在管事的面前停下,见管事的呼哧呼哧往前挪,他后退一步,抬脚重重碾下,眼含阴鸷道:“丽夫人是我明媒正娶的妻,你让她登台唱戏,岂不是笑我无能?”
书房响彻一声嘶哑叫喊。
他之所以得出此计,心里无非斟酌有新人忘旧人的戏码,为娶新人,委屈旧人登台唱戏能算什么大事?
说来难听,这鬼世道有情人亦多情,多情人亦无情。
“薛……大人……”
疼痛让他清醒不少,忆起方才大言不惭的自己,管事的霎时冷汗涔涔。
“无妨,我思索一番察觉你的主意不错,我同意了。”
薛老大后撤一步,在管事的惊疑视线之下,他不急不缓的拊掌道:“出来。”
出来……谁?
目光四寻,仅仅发现晕在角落里的杂役,再无旁人。
静谧书房里烛芯忽然“啪啦”一声响,仿佛是声音的开端,管事的隐约察觉有“噼里啪啦”的脆响,像是珠翠缠绕碰撞,滚圆滚圆的玉珠撞在一起,很熟悉,又一时想不起为何熟悉,声音渐近,又添衣料摩擦窸窣而至,因为疑惑他寻声瞧去。
恰逢昏死的杂役痛吟一声,渐渐转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