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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震球目光落在堪堪挖空的药盒,低声喃喃道:“很严重吗?会留疤吗?”
辛专注缠纱布,无心搭理他。
“不会不会。”
反观一旁虎视眈眈的乙凑上来,他绕到辛身后与王震球面对面,急哄哄的捋顺NPC散落的发丝。
王震球眼帘半掀,余光一瞥那破烂衣裳,没搭理他。
“秋,你别生气,我给你买更漂亮的衣裳。”
乙握住他的手腕,手指勾着麻绳一扯,系紧的绳结瞬间松松散散。
腕子一抖,麻绳掉到地面。
“你……不怕我跑了?”
“你不生气了?”
乙答非所问,一手虚拢他的手腕,一手掏出药盒,其样式与辛的药盒大差不差,像是同一家工厂出的货。
他揩了药膏覆在麻绳勒出的红痕之上,手法堪比逢年过节往旧墙上补漆,破破烂烂缝缝补补凑合凑合又一年。
辛涂药的手法可以称之为“涂抹”,乙的手法顶多就是“糊”,糊墙的糊。
“不生气了?”
乙瞧见NPC不作答,于是又问了一遍,问归问,手里动作不见停,显得他多勤快似的……
药膏不要钱般的一层叠一层糊在腕间,王震球实在是忍不了手臂黏黏糊糊的恶心质感,于是他一巴掌抽在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