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愁归愁,日子总不能全是愁,傍晚小夏端来热腾腾的酥饼,掺着花碎,香味扑鼻而来,咬一口,甜滋滋的冲淡房间里的哀伤。
翌日清晨,王震球准备去瞧一瞧丽娘所言的那位姑娘。
不赶巧,姑娘院里的丫鬟说道:“我家小姐思念戏班好友,薛大人心善,准小姐去戏班小住几日。”
于是他原路返回,在丽娘和小夏迷茫的眼神里,跟二人打了声招呼。
“姐姐们别等我,今晚不回家吃饭了。”
小夏:“???”
薛府喜事将近的事一传十十传百,捎带着跟着姑娘远道而来的戏班也传的沸沸扬扬,王震球稍加打听,就知道戏班的暂居之处。
从昨日小酌的茶肆往东走第三条小巷,拐进去继续走几十步就能瞧见戏班赁居的小院。
位置很好找,王震球却停在寂静的巷口,许久不曾挪步。
目光落在覆满墙壁的泛着幽幽绿意的爬山虎,巷口的藤叶抢夺阳光肆意生长,分明是格外茂盛的晴空,不知为何,他嗅到了淡淡的湿意。
他深吸一口气,肺腑卷入干燥的氧气,可他并不觉得那些零星湿意是幻觉。
或许,踏入这个小巷……会发生很有趣的事。
院埋巷里,行三十三步,抬眸一瞧,依旧是爬山藤以及饱经风霜陈旧褪色的木门。
木门没闩,叩门也无人来问。
王震球目光落在未曾阖紧的门缝,浓郁粘稠的雨湿味几乎破门而出,掺着草木清香一簇又一簇的往鼻腔里钻。
是什么呢?
他很期待门后的世界。
于是,王震球缓缓推开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