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第一反应是:这人走路怎么没声。
在郁尘寒出声之前他丝毫没察觉到他的靠近,也不知道对方在这待了多久,又将他和安清越之间的对话听了多少。
但是,他今天晚上和郁尘寒有约了?
这件事情怎么他自己这个当事人都不知道?
安清越的瞳孔在听到郁尘寒的话后微微放大,目光来回在郁尘寒和江应殊之间打量。
江应殊看着他那眼神,严重怀疑他似乎误会了什么。
刚想开口解释,就听安助理先一步回答道:“好的郁总那我就先走了,祝您和江助理今晚用餐愉快。”
看着对方说完就转身匆匆离去的背影,江应殊试图解释的话哽在了嗓子里,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名声一点点离自己远去。
江应殊回头目光直视郁尘寒,一副势必要对方给自己一个交代的模样。
“干什么这样看着我?”郁尘寒挑眉,故意装作没看懂江应殊的眼神。
江应殊没好气地问道:“郁总是不是该给我个解释?我今晚什么时候和你有约了。”
郁尘寒叹了口气,看向江应殊时语气幽怨道:“明明一个小时前才跟我签过了合同,江助理现在就忘了合同内容吗?”
合同内容?
江应殊仔细回忆了一下,还以为是他们今天要一起回郁家老宅吃饭。
但不对啊,今天又不是周末。
见江应殊一副迷茫的模样,郁尘寒好心提醒道:“合同上的乙方义务第八条,结婚期间双方要如正常夫妻般履行夫妻义务。”
这句话江应殊有印象,但这和他们两个今天晚上有约有关系吗?
郁尘寒姿态懒散的双手插兜,说话时拉长尾音道:“看来江助理在夫妻义务方面并不是很了解啊。”
“同居也是夫妻之间的正常义务哦。”郁尘寒道:“不知道江助理今晚是打算自己搬过来和我住呢,还是我搬过去和你一起住?”
听到这话,江应殊试图为自己争取一下:“也没有哪条法律是规定了夫妻之间必须同居吧。”
不过这话他自己说的都很心虚。
结婚后不同居,这跟没结有什么区别?
郁尘寒道:“不同居的话,万一到时候你以长期分居为由要求和我离婚怎么办?”
江应殊听到这话心中念头微动,但下一刻郁尘寒向前迈了一步,拉近了和他之间的距离。
“江助理这么抗拒同居,难不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