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矩阵。摄像头只能拍到他在纸上书写数列,无法判断这些数字的具体含义。在军方的监控人员眼中,这只是一个经历了严重地质灾难的学者,在进行某种病理性的数理强迫症行为。
    写完最后一组数列,薛星野停下笔。
    他开始对这些二进制代码进行转译。他排除了ASCII码和复杂的加密算法。发送这个信号的源头跨越了物理空间的限制,它采用的必然是最直接的定位逻辑。
    他将二进制数列按段落切分,转换为十进制数字。
    结果呈现出两组高度规律的数值。
    第一组:三十五点八二。第二组:九十一点三四。
    小数点后保留了六位精确数值。
    这是一组标准的WGS84地理坐标系数据。纬度和经度。
    薛星野需要一张地图。
    下午三点,负责他心理干预的军方心理医生进入病房。医生携带了一台用于展示舒缓影像的军用平板电脑。
    在心理评估进行到二十分钟时,薛星野主动提出了一个关于地理形貌的问题,以验证自己的部分记忆是否出现了偏差。他顺理成章地向医生借用了平板电脑的检索权限。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