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变小,最后被夜色彻底吞没。 沈清禾走到他旁边,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轻声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轻到像是怕被夜风偷听: “张逸,如果田浩宇今晚真的只是来喂药的——那说明他已经知道你在查他了。” 张逸没有回答。 他看着那片已经吞没了尾灯的山路,站了很久。 夜风吹动他的头发,露出额头上那道正在慢慢变淡的旧伤疤,在月光下泛着浅浅的白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