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退路。
如果是一周前,张逸连第一下都躲不过去。
但这七天,他每天晚上被牛兵打了整整七个小时。
七个小时的挨打,换来的不是铜皮铁骨,而是一种刻进肌肉里的本能——危险来临的瞬间,身体比脑子先反应过来。
张逸没有后退,而是猛地向前一窜。
铁管擦着他的后脑勺掠过,带起一阵冷风,砸在了他身后的车门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车窗玻璃碎了一地。
与此同时,他的右手已经甩出了伸缩棍。
黑色的金属棍身从掌心弹出,精准地撞上了左侧壮汉砸来的拳头。
“咔嚓——”
一声脆响。
不是棍子断了,是骨头碎了。
壮汉发出一声惨叫,整条手臂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垂了下去,手掌以一个不可能的角度弯折着,五根手指扭曲得像鸡爪。
张逸没有停。
他借着向前冲的惯性,身体猛地一拧,伸缩棍带着旋转的力量,横扫向右侧那根棒球棍。
“铛——”
金属撞击声在车库里炸开,火星四溅。
棒球棍脱手飞出,撞在水泥立柱上,弹了两下,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持棍的人虎口震裂,鲜血从指缝间渗出来,捂着手腕连连后退,脸色白得像纸。
张逸站稳了身子。
从被袭击到击退两人,不过三秒。
但对方的反应比他预想的快。
身后的那个人显然训练有素,趁着张逸攻击前两人的空档,一脚踹向他的腰眼。
那一脚又快又狠,带着风声。
张逸来不及转身,身体本能地侧移了半步,卸掉了大半力道,但那一脚还是结结实实地踢在了他的左腰上。
剧痛从腰部蔓延开来,像被人用铁棍狠狠抽了一下。
他的身体趔趄了两步,差点摔倒。
没等他站稳,正前方那个拿铁管的人又扑了上来。
铁管横扫他的头部,张逸低头躲过,铁管砸在旁边的墙壁上,墙皮碎了一片,白色的粉尘在昏暗的灯光下弥漫开来。
张逸的腰部还在疼,动作比刚才慢了一拍。
对方抓住这个机会,又是一脚踹向他的胸口。
张逸来不及躲,只能用左臂硬扛。
“砰——”
那一脚踹在他的小臂上,整个人被踢得后退了好几步,后背撞在了一辆车的侧面,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