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张逸来说,这个案子,目前已经走进了死胡同。
线索到了田大龙这边就算是断了。
“那等到何时是个头?最危险的那个人还在暗处,田爷爷是不是很危险?”
沈清禾听到张逸说“等”,心也是一下子凉了半截。
她是真心不希望田爷爷出事的。
哪怕田中禾的生命只有一个月了,她也不想让田爷爷死于那个阴险小人的毒手。
“是狐狸,早晚都要露出尾巴的。”
这不是张逸的自我安慰,而是他坚信,对方既然做了,那就一定会留下痕迹。
“那有没有一种可能,是田大龙自导自演,他就是那个幕后主使?”沈清禾刚才在外面听到了田大龙的供述。
她自然也想到了这种可能性。
“他费这么大周折,又是找人打电话,又是打款,除了可以迷惑那个田小伟之外,还有其他的意义吗?多出了好几道程序,岂不是更容易暴露自己?田大龙再傻,也不会这么去做的。所以,这种可能性完全可以排除了。”
张逸的脑子确实考虑得更深一些。
他接着说道:“田丰收的嫌疑几乎也可以排除。如果真的是他,他不会这样引火烧身的,刚刚从总部那边抓他们的时候,他还特地问了一句,带他到哪里去。显然,他对于警察调查有一种特别的恐惧,我猜,他是害怕刑逼。
“而根据现实操作,这种情况一旦报警,即使没有直接的证据,他也免不了过那一关。所以,在电话里故意让人提他的名字这种傻事,他是绝对不会做的。”
张逸的分析简单又粗暴,但是很让人信服。
“那你怀疑是谁?”
“从理论上来说,这个人,应该与田老有着很亲的关系,而且,在集团中有足够的影响力。按照谁受益最大,谁的嫌疑就最大的原则来说,田老的死亡,会让他成为最大的受益者。”
“幸亏这事儿发生在你当管家之前,不然你可就成了最大的嫌犯了!”沈清禾打趣道。
“你说的很对。”张逸点头承认。
“可是,就算这事发生在田爷爷立遗嘱之后,我也不相信是你干的。因为,我相信你。”
沈清禾忽闪着好看的大眼睛,满眼都是信任。
张逸无奈地笑了笑:“清禾,看人可不能只看表面,你怎么就知道我不是坏人?”
“我就信。对了,今天下午,方行健去了俱乐部,向我解释,那个攻击咱们的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