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逻禄也是深谙此道,快天亮时向城里喊话:“城里的人听着,你们死守城门有什么意义?到最后没了粮食没了武器,还是一样要开城投降!你们如今死守,不过是受人蛊惑,这个人就是城头上这个妖女!她想拿着整个沙州城与我做交易,换她自己的荣华富贵,凭什么?只要你们杀了这个妖女,打开城门,我葛逻禄保证绝不滥杀一个百姓,仍叫你们恢复原产,自由生活!”
只是自由生活吗?
价码还不够,温蒖儿细细听着,摇头笑道:“这蕃子真拿白薯不当军粮,我再不济,也比这价钱贵吧,小气!”
说完喊康大胆:“康大胆,准备好了吗?”
康大胆捏着鼻子,领了好几个人,手上都提着和他一样的陶罐,瓮声瓮气道:“准备好了!”
温蒖儿也不由捂住口鼻,示意康大胆将东西扔进敌军阵营去:“那就送他一份大礼吧!”
陶罐扔下去摔得粉碎,扑鼻的恶臭随即传来,紧接着城下蕃子哀嚎一片,士兵们个个伏地呕吐不止,连葛逻禄自己也呕红了脸,指着温蒖儿便骂:“你这妖女,出此下作手段!”
下作吗?
对别人或许下作,对心狠手辣的蕃狗还远远不够!
还得谢谢提供了灵感的郑平安呢,投毒不可以,投屎还是可以的。
温蒖儿冷眼看着蕃子的惨状,喊郑平安过来问:“你回去睡了几个时辰?”
郑平安不作声,温蒖儿又说:“你知道的,康大胆对我事无巨细绝无隐瞒,你再这般阳奉阴违,我就撤了你的职!”
对郑平安来说,撤职并不是什么严重的事,反而另一件更加重要:“你想撤便撤,只一件,往后换我举着你。不论你要站多高,我都举着你撑着你,绝不会让你摔下去!”
这……
温蒖儿一时语塞,她没想到郑平安在醋这件事,甚至不觉得这是一件值得拿出来说的事。
但郑平安既然说出来了,证明他在意、证明他觉得值得,那温蒖儿便不能不当一回事。
“好!”忙举起手指发誓,温蒖儿十分认真,“以后绝不会了!”
一句话就将郑平安炸起的毛熨服帖了,他傻兮兮一笑,十分郑重道:“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放心依靠我。只要有我,我绝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
男人的大话真是张口就来啊,温蒖儿笑笑掩饰过去,身体却往郑平安倾斜过去,在别人看来她二人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