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陌更是越发看不够,拢了拢她汗湿的额发,极尽温柔道:“你想要什么?说吧。趁我此时心情极好,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温蒖儿心知这时机极对,男人此时无欲无求,就是要一座天宫他也是愿意的。
忙一股脑说了五六样,桑陌一脸好笑:“你还真是得寸进尺。不过今日你伺候得本将军心满意足,除许你外出沙州那条,其余都准了!”
说完看她不满撅起小嘴,又觉满心可爱,遂拉过来吻了一气,抵着温蒖儿鼻尖道:“许你换一个,可好?”
两人直到入夜点了灯才出来,跟着的人都知道怎么回事。经此一事,面对温蒖儿时更加不敢怠慢,甚至连称呼都悄悄改成了小夫人。
“什么小夫人?”桑陌正拆看大蕃送来的信件,甫一听见,蹙眉问,“谁许你们叫的?”
手下忙低头:“将军爱重那女子,兄弟们也不敢怠慢,又不知如何称呼,这才……”
“胡闹!”桑陌一怒,手中信件应声成了纸团,“不许这般抬她身份,她不过是个走投无路依附于我的周女,怎配做我的夫人!”
“是是是!”手下惶恐,不停磕头应下,忙回,“将军息怒,兄弟们还称温姑娘就是。”
桑陌这才松开手,将那封搜皱了的信重新展开,温声安顿:“称呼而已,不拘叫什么,只不许再叫夫人。但平日里不可委屈她,去哪里须得派人跟着,出一丝差错,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这不还是夫人待遇吗?
手下懂了,忙应声出来,与等在外头的通气道:“吩咐下去,温姑娘就是温姑娘,将军虽不许叫夫人,可照样是心尖尖上的人,小心伺候着。”
有那知道端的的,笑嘻嘻招呼他们靠近,压低了声音道:“你们不知道吧,远在大蕃家里,将军可有个惧内的美名,咱们正头的将军夫人那可是有名的善妒。如是知道将军在这里养了个如花似玉的小老婆,还不将醋缸都蹬翻了…”
“啊?”有那不知情的,显是不敢信,凑上来问,“咱们将军?壮如牛强似铁,会怕老婆?我不信!”
知道底细的那个一脸鄙夷:“你不信个锤子,告诉你吧,咱们将军夫人可是中茹顿珠家的大小姐,那也是赫赫有名的家族,虽生得粗壮了些不如这位温姑娘娇俏温柔,可家族手握兵权,咱们将军可得罪不起!”
桑陌手里的信正是夫人寄来,盘问他日常的,琐琐碎碎家长里短,看得他一阵心烦。可又碍于顿珠家族权势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