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append('
子,登西方极乐净土!”
端的是一呼百应,人群霎时如潮水涌来,最前面的倒下,后面的继续扑上来,眼中不再是恐惧,只是愤怒。
没有武器,他们便用手勒,用脚踹,甚至用牙咬,哪怕十个换一个,也毫无惧色。
桑陌笑不出来了,群体性的愤怒没有人抵挡得住。
他粗暴地制止:“住手!住手!”
没人听得见。
机会正好!见他气急败坏要往高台上走,温蒖儿抓起地上烫手的烛台,许策则趁机扑上去抱住他腿,桑陌倒地之际温蒖儿纵身一跳,整个人都骑在他身上,手里烧红的烛台已经抵在他颈间动脉上。
“叫你的人,住手!”
桑陌还要反抗,下半身被许策死死抱住动弹不得,颈间也已经疼起来。
这个疯女人,她还真敢刺!
“住手!”
桑陌大喊一声,蕃人士兵不再抵抗,人潮越过蕃人,哀嚎着冲向莫高山。人们捡起佛像的断臂残肢,捧过丢了额上宝石的佛首,抚摸被挂刮掉金身的佛像……
来时葛逻禄曾提醒过他,沙州不比别的州郡,沙州人视佛如天上神明,绝不能轻言毁佛。
是他不信。
“你别冲动,”桑陌只觉颈项间灼痛异常,忙劝温蒖儿,“你要什么?你说,我都答应你!”
温蒖儿眼中怒火熊熊,喝骂道:“你到阴曹地府跟他们说去吧!”
人在盛怒时是能爆发出无穷力量的,温蒖儿此时像巨石一样压在桑陌身上,桑陌完全动弹不得,这才害了怕,大声喊:“我能,能给你最好的药最好的大夫,保那姓曹的丫头不死!”
温蒖儿的理智回来几分,她可以与桑陌同归于尽,可曹娓娓怎么办?她断了腿,连逃跑都没有机会。
“送她走!”温蒖儿心动了,握紧烛台开始讲价,“送她到安全的地方,再也不要回来!”
桑陌全盘答应:“好,没问题!我送她出去,保她安全……”
温蒖儿想到什么,手底下丝毫不松:“你们蕃人多得是出尔反尔,我不信你!”
桑陌眼神指向自己胸口,说道:“怀里有令牌,见此令牌如见大论,你先拿着,等我送她出去你再还我,怎么样?”
腾不出手,温蒖儿便低头用嘴咬住一截绳子拽出一个铜制牌子,上头写着大蕃的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