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好地图,樊久重又问温蒖儿:“温姑娘,看这情形肃州大营也出了纰漏。我再问你,现在送你回京都或许还有一线机会,错过只怕神仙也没办法了。”
温蒖儿听出这里头的危险,明白肃州失守的严重性,忙说:“那还不赶紧回大营?兴许只是斥候耽误了。”
樊久十分冷静,摇头道:“这些斥候都是圣上选出来的,断不会耽误军情,恐怕……”
说完叫过两个人:“你两个前去沙州打探消息,剩下的人跟我回大营。”
这里离肃州大营不过五十里,且一路平坦,但樊久没有按来时的原路返回,而是舍近求远绕到军营北面山脚下。
果真营里一片寂静,四角高处的岗哨也换成了蕃人。这些人能悄无声息的偷袭,定是走了祁连戍那条路,知道那条路的人可不算多。
樊久心里有了数,命许策温蒖儿就地等着,打算自己带人从后面摸进去。
可他低估了敌人的数量,才靠近,一群事先藏好的蕃人士兵便呼喊着冲出来,将他带着的几个人死死围住。
“果然是你!”樊久一眼看见几个斥候的尸体,和尸体当中坐着等他的女人,恨道,“你们蕃人果真狼子野心!”
女人想是等急了,雍然起身活了活筋骨,才好笑地问:“认得我?认得我便好办了。来人,捆起来!我正愁没什么礼物送给我的好姐姐呢。”
樊久怎可能束手就擒,只是双拳难敌众手,很快被刺中大腿肩膀,一矮身便被围了起来。
“你想做什么!”樊久忍痛骂道,“你这女魔头,你已做了大蕃的王后,你还想怎么样!我的人呢?”
女人双掌一拍,身后走出一个人,很是瘦削邋遢,但眼中却尽是仇恨,盯住樊久道:“你也是那女人的忠犬?今日就叫你一起陪葬,为我曹家满门报仇!”
曹家?
曹莼?
温蒖儿猛地听见这两个字,立刻明白他是谁,原来是他带的路,怪不得蕃人这样长驱直入。
樊久却听得笑了,仰天笑够了才狠狠啐道:“呸!我当是谁,原来是你这条丧家之犬!姓曹的这些年做了多少孽,屠你满门那是替天行道。只是怎么偏偏落下你这狗贼,还带着异族来犯,单这一条,你曹家就死的不冤!”
曹莼流亡了这些天,形容虽邋遢,手上力气还在,加上他盛怒之下,抬手便将樊久扇得跌过去,嘴角都渗出血来。
这还不算,手脚并用不知朝樊久身上打了多少,像是要将这